鐘影看著他這個樣子,心裡也不是滋味,拍拍他肩膀,卻也不知道怎麼安。
要那麼簡單,世上哪還有那麼多癡男怨。
宋洋的目也順著的視線看去,喃喃道:“那幾年,他不管小夏,他兒子生病,都是我抱著去醫院,整宿陪著。”
鐘影解釋完,又覺得這些話說不說的吧,現在宋洋心裡是一萬個不甘,恐怕是聽不進去這些。
宋洋轉頭看向鐘影,“知道夏夏不好,他為什麼還要讓生。”
“這是人家兩個人共同決定的,並不是阿崢非要讓夏夏生,世上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對好!”
過了一會兒,他幽幽地問:“那歐崢的絕癥,好了麼?”
他沒說話。
他苦笑:“我要是缺德,我就不會坐在這跟你喝酒。”
宋洋沒回答,好像默許了。
之前可能隻是想想,但這麼幾瓶酒喝下去,保不準就要付諸實踐了。
其實還有好多逆耳的忠言,但宋洋給了極不友善的一瞥,冷嘲:“是因為太毒,所以嫁不出去嗎?”
他輕聲一笑:“人不大,口氣不小。單說年齡,我和你大哥同歲,你是不是得喊我一聲哥。”
鐘影的是太毒了,句句紮心,宋洋喝了一肚子憋屈,也越發憤憤不平。
這一幕把他眼眶得通紅。
鐘影坐這的目的就是為了盯著他,自然不會讓他去,當即也站起來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用力甩開胳膊,並不回答。
鐘影趕繞到他正麵,這傢夥直接栽進懷裡。
但比起被占便宜,他弄壞子,更讓鐘影難以忍。
這子可是花了大價錢,而且是提前一年,從一位國際設計師那裡預定的。
要不是好姐妹神聖幸福的婚禮正在進行時,鐘影早把這傢夥直接推開了,摔他個“汪啃地”纔好!
侍者上前,幫一起扶著宋洋重新坐下。
宋洋坐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沒有再上前去搗。
鐘影見他不折騰了,鬆一口氣,把禮服上的針挪了個位置,將肩帶和子重新別在一起,倒也勉強過得去。
正憤恨腹誹,無意低頭往地上一瞥,一個藍天鵝絨首飾盒靜靜躺在草坪上,盒子很致,又小巧,像裝鉆戒的盒子。
鐘影將盒子撿起來。
默默看了宋洋一眼,要說不心疼這位朋友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又或者,他不是真的要搶,畢竟他也不是小孩子,能不能搶的來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但鐘影不能看著他攪局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,我扶你去休息室躺會兒,別撐著了。”
鐘影無奈一笑,都這樣了,還會替著想,倒是個紳士。
主要是別人送他去,不放心,怕這傢夥頭腦一熱,再折回來砸人場子。
宋洋倒也沒再說什麼,跟著站起來,深一腳淺一腳,隨離開草坪,朝著不遠的休息區走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