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顧寒夜加班沒有這麼晚過,玖瑤的心突突地跳起來。
來到窗邊,往下一看,果然是顧寒夜的車子駛了車庫。
顧寒夜進門後,先去浴室洗了澡,換上乾凈的睡後,這才上了床。
玖瑤手開啟了床頭小夜燈,轉問他:“怎麼這麼晚。”
“沒,剛給小傢夥換了尿片。”
王姐已經在電話裡跟他說了,那男生給送了個小夜燈,顧寒夜此時顯然是明知故問。
顧寒夜淡淡道:“我就說,你不會買這麼醜的東西,誰這麼沒眼?”
顧寒夜不屑一笑:“都沒長全,想得還。”
顧寒夜危險地睨起眸子:“瑤瑤?”
顧寒夜一愣,有一瞬間的尷尬,“原來被你發現了。”
顧寒夜神有些訕訕,清清嗓子,解釋說:“我是不相信男人,怕他們擾你。”
顧寒夜忙說:“別這樣想,診所是我的,但病人都是真的,也隻有兩位醫生知道院長是我。”
顧寒夜又說,其實不告訴,也是不想讓覺得不自在。
他便挑起下,吻了下的,“真生氣了?”
“不是當不當醫生的事,你做什麼我都會一樣擔心,”他說著,從邊吻到了頸部,“如果可以,我隻想把你像金雀一樣養在籠子裡。”
難過一點,顧寒夜都會心疼,又怎麼可能忍心把像鳥似的囚起來。
聽著他這番真誠的話,玖瑤心裡是的,而且本來也沒生他的氣,不過就是讓他忐忑一下,張一下,讓他以後不要再瞞。
把顧寒夜輕輕推開,“等下,你說要折中,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玖瑤緩了口氣,才繼續說下去:“你不喜歡我給男人看病,對不對?”
“我可以答應你,以後隻給看病,但我也想每週多出幾天去診所,可以嗎?”
說著,他已經翻到了上。
顧寒夜一愣,顯然有點意外,說這小子不是不喜歡我去接他麼。
“臭小子,竟然連爹都想換。”
顧寒夜無奈,“好吧,明天我就去接他。”
顧寒夜“嗯”一聲,之後沒再說話,一隻手順著的腰,到了大上,輕輕將睡向上推去。
他啞著嗓子說:“又不耽誤。”
顧寒夜瀟灑地說:“那就把早會取消。”
顧寒夜低笑了一聲,“都這樣了,還。”
玖瑤臉上一熱,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說起兔子,玖瑤突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做的一個夢,那時候要跟顧寒夜離婚,坐飛機逃去國外,上了飛機就睡著了,夢到自己變了兔子,被顧寒夜揪著兔耳朵,提溜回來。
玖瑤便說,想起跟他鬧離婚,後來又逃到國外的那次。
那時候可沒想到,會有這麼離不開他的一天。
“我這不是沒跟你離嗎,孩子都給你生了兩個了!”
“開玩笑你也信。”
玖瑤的角不由地揚起來,小聲說道:“把燈關了吧。”
玖瑤低笑:“你可真小氣。”
兩人又輕聲說了幾句私話,漸漸的,說話聲音小了,隻剩下彼此的呼吸。
顧寒夜低笑道,“忍不住了?”
現在兒還小,跟他們睡一間屋子,兩人隻能趁孩子睡著了再親熱。過程中難免發出聲音,怕吵醒一旁的兒,便會播放肖邦的小夜曲,小傢夥聽著音樂,就會睡得格外香甜。
低緩的樂聲,如水般縹緲地漫上來,溫地淹沒了曖昧之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