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林珂盯著他的眼睛,聲音都是的。
的眼神鬆懈了,像是排除了危險似的,轉移開目,說道:“大白天能有什麼事,我媽就是瞎心。”
即使目盯著前方,卻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,隻覺得心緒紛飛。
林珂已經自退到了他後兩米遠的地方,好像很不願意與他一起站在這墓碑前。
顧長海很想這麼問。
閉了閉眼睛,對林珂說道:“快中午了,去吃飯吧。”
“明天我還會再來看,到時候再說。”
走了兩步,見林珂沒跟上來,回頭問:“不吃飯?”
“有什麼吃不慣的。”顧長海心不在焉地說著,繼續往前走,心裡卻在想著,該怎麼開這個口,從哪兒開始問起……
這會兒倒是有心打趣他了。
“也是,姐夫年紀大了,應該注意飲食,當心三高。”
林珂笑笑,走到了他的前麵,眼神裡依然是調侃之意。
他們兩個見了麵,很能和氣地流,就像常常掐架的兄妹倆,想不到這麼多年沒見,還是老樣子。
如果他那個猜想是真的,難道這些年,林珂在他麵前都是偽裝的?
想到那個晚上,想到韶華的世,又看著若無其事地走在他前麵的林珂,顧長海依然覺得不可思議,難以相信。
他可能並不瞭解林珂。
林珂絆了一跤。
“仔細點,看著路。”
“韶華的親爸是誰?”
“他有什麼特殊份麼?為什麼不能說。”
“難道是犯罪分子?不能見?”
“那是什麼原因,不能公開。”顧長海盯著的側臉,不放過一表。
但這種回答並不能令顧長海滿意,於是繼續問。
林珂看了他一眼,苦笑了一下,“就算他沒家室也不行。”
“還能為什麼,他不我唄,韶華隻是個錯誤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忽然反問了句。
過了片刻,他問林珂:“很他?”
但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。
顧長海的試探還沒有結束,他還需要更多線索。
林珂不回答,顧長海忍不住追問:“怎麼不說話了。”
“媽不放心你,才讓我跟你聊聊,”顧長海頓了下,“我也很擔心你。”
顧長海決定不再問這些不痛不的問題,他決定直接一點:“韶華的親爸,他是不是……”
但這句話還沒說完,林珂被旁邊出來的樹枝刮住了肩位置。
他下意識扶住了肩膀,林珂像電似的,立即掙他的手,然後不管不顧地把服猛得一扯。
那是一件輕薄的質襯衫,不但了,鎖骨位置整個開了大口子,出雪白微紅的和裡麵的肩帶。
顧長海把視線轉移開,然後下外套,披在了肩上。
“一會兒到了觀裡,你不尷尬,別人看了也尷尬。”顧長海說完,往前走去,這次他走在了樹枝較多的那一側。
過了一會兒,問:“你剛纔是想說什麼?”
終於還是沒問出口,如果韶華的親爸是他,林珂未必承認,如果不是他,突然問這麼一句,豈不是又奇怪又尷尬。
“沒想過去找他?”
林珂盯著他的眼睛,顧長海的心跳快了兩拍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