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父親的提醒,顧寒夜不敢掉以輕心。
另一方麵,顧寒夜和楚淩風合作研發的專案,已經圓滿完,發布會如期進行。
顧寒夜和楚淩風都是作為專案投資方現的。
這場發布會轟了電子資訊產業,各大爭相報道,連不懂這一行業的人,也知道顧楚兩家聯合,乾了一件大事。
指甲蓋大小的晶片,裡麪包含了極其的技,開發難度大,但經濟效益是巨大的,意義更是重大。
對於顧寒夜和楚淩風來說,則更是再也不用在商業上被蕭重煬牽製。
但也有句老話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總之,如此重要的研發果,當然要好好保護,發布會更是謹慎再謹慎,防止被人破壞。
發布會的第二天,楚淩風才從蕭寒口中得知,蕭重煬已經住院接治療,肺癌晚期,癌細胞已經擴散。
了蕭重煬這一大威脅,顧寒夜鬆了口氣。
宴會上將會頒發一係列獎項,也算是給參與專案的全員進行犒勞和鼓勵。
到了宴會當天,蘇玖瑤和顧寒夜,慕盈和楚淩風,還有阿飛與淩影,以及所有參與專案的人員都登上了這艘豪華遊,也包括遊的提供者顧長海。
這些年來,父親一直好好保養這艘遊,期間還進行過一次大的翻新和升級。
那天,最後一個登船的,是蕭重煬,他是不請自來。
他目昏沉,如一潭死水,當一個人對生命不再有眷,就會呈現出這樣的神態。
對這樣一個人,顧寒夜已經沒有了任何鬥爭的,也不認為他會對自己造什麼威脅。
但父親允許了蕭重煬登船,顧寒夜不理解,但也不便再說什麼,就同意了。
顧寒夜這才知道,蕭重煬是獨自一人隨他們出海。
蕭重煬對魏叔笑了笑,魏叔對他鞠了一躬,然後沉默地離開了遊。
玖瑤當時正在他邊,靠在欄桿邊,和慕盈聊著天,慕盈把手輕輕放在玖瑤隆起的腹部,眼睛亮亮的,好像在討論腹中小寶寶的事。
蕭重煬出什麼幺蛾子都沒關係,隻要不傷害到玖瑤就行。
他用那雙昏沉的雙目,眺著遠的海域,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父親讓他不用在意,說會看著蕭重煬。
就這樣在海上又過了三天,蕭重煬依然坐在頂層。
年輕人的宴會太過熱鬧,人和人的快樂也向來都不相通,他更喜歡一個人呆著。
蕭重煬靠在躺椅上,上搭一條毯子,總是咳嗽。
海還是那片海,船還是那艘船,但佳人已逝,連鬥了大半輩子的敵也快死了,顧長海深深到了垂暮之年的孤獨。
或者說,活著還有什麼意義。
“我就快解了,而你還得繼續折磨,看來上天對我還是更好一些。”蕭重煬說道。
那天,顧長海看到蕭重煬,問他:“一定要上船?”
顧長海笑了,從懸梯口讓開,讓蕭重煬上了船。
所以沒什麼好怕的。
蕭重煬凝視遠方,嗓音暗啞地說道:“當年沒跟婉清上船,給了你侵犯的機會,我後悔了大半輩子,做夢都想毀了這艘船,當然也包括你們一家人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