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影愣了下,心頭發,這是多麼似曾相識的一句話。
回頭看向阿飛,發現他依然是頭都沒抬,當然也不會說後半句,他畢竟不是喬清澤……
阿飛抬了下眉,抬頭看向。
……
想繼續工作,卻沒辦法集中注意力。
妹妹還活著的時候,因為眼睛看不見,每次要獨自出門,阿飛總是不放心,千叮萬囑的。
隻要不是離家很遠的地方,都可以自己走著去。
而在他百般不放心的時候,妹妹也總是來這麼一句,“知道啦,羅嗦!”
如果妹妹還活著,可能和淩影差不多年紀了吧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隻要一想起當年的事,阿飛依然不能原諒自己。
如果沒有和那個人產生瓜葛,妹妹就不會被那人盯上,也不會辱,更不會死。
過了一會兒,他調整好了狀態,重新開始工作。
畢竟眼下還有更多問題等著他去理,現在的他,來不及悲傷和懊悔。
等他再抬起頭,看向墻上的時鐘,才發現已經快十二點了,而淩影還沒有回來。
那姑娘怎麼還不回來?又去別玩了?
他想到了前一晚的驚險形,心陣陣後怕。
好在淩影有驚無險,但那些人也看到了淩影的臉。
想到這,阿飛更坐不住了。
又打了一個,還是沒人接聽。
既然現在沒有人來聯係他,這說明淩影可能並沒有被那些人抓住。
沒有訊息,也許就是最好的訊息。
阿飛在客廳裡踱了兩步,實在待不住,下了樓。
時間已經接近淩晨,路上幾乎沒有行人,車輛都了。
他給自己點了一支煙,讓自己盡量放鬆。
就在這時,一輛黑賓利停在了小區的大堂門口。
男人把子探進去,接著,一個姑娘被男人抱下了車。
此時淩影閉著眼睛,雙頰緋紅,顯然神誌不清,一看就是喝多了。
然而那隻放在肋下的手,已經幾乎接近了的私部位,看得阿飛氣上湧,兩步就走上前去。
睜了睜眼睛,迷迷瞪瞪地看著阿飛:“哎?你怎麼……”
那個男人也沖他瞪了眼:“你誰啊,放開!”
但阿飛摟著淩影往後一撤,“我是哥。”
“以前沒有,以後就有了。”
男人卻追了上來,意思就是阿飛不能證明自己的份的話,就不能把淩影帶走。
淩影一邊喊著疼,一邊著上方,抱怨道:“我怎麼會認識你這種野蠻人!”
男人立即警告道:“哥們兒,現在放開,我可以不報警。”
大概是聽到“報警”這兩個字,淩影稍稍清醒了一些,對送回來的男人說:“那個……我認識他,你回去吧,他帶我上樓就行。”
淩影認真點頭:“他伊飛,是我朋友,真的沒事,你回去吧。”
他對淩影說道:“我明天再聯係你。”
男人終於心不甘不願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