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那邊,若木的年齡問題解決之後,兩人第一時間就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。
盡管沒有父母的祝福,也沒有奢華的派對,但他們邀請了幾位關係親的好友,簡單的婚禮,也不失溫馨。
沒有花幫忙拎角,便請來了小。
小一油亮的黑皮,穿上白燕尾服,紮紅小領結,叼著若木的角,步子穩健地走在若木邊,除了不會撒糖,一點都不輸小花。
他們宣誓時,嗓音依然會抖,為彼此戴上戒指時,手心也會因為張而發汗。
他沒能給若木最好的一切,現在的他,窮得隻剩下一顆真心。
曾經怨恨上天不公,給了他不完整的家庭,不好的年,還把他生命中最珍視的一切,一一拿走,讓他驗不到快樂,隻能躲在暗,滿心恐懼地看著這個世界。
蕭駿也到自己一貧如洗,無論是神,還是質。
……
如果不是有別人在場,如果不是肚子裡有個小傢夥,真想跳起來。
這個隻敢在夢裡幻想的男人,如今真的了的丈夫!
盡管他常常因為沒有生活常識,做出一些讓若木哭笑不得的事,還時不時就提出一些小孩子都不會問的問題,但即使是這樣的缺點,若木也覺得十分可。
想到前一晚,這個大男人用巾裹著一顆大白菜,跟著視訊學習抱嬰兒的樣子,若木依然想笑,也依然地想落淚。
這麼一想,好像也沒什麼好怕的了。
婚禮結束的時候,他們走出教堂,在門外見到了魏叔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籃子,籃子裡裝著各種堅果,寓意好。
若木也認出了魏叔手裡的籃子,正是他離開葡萄莊園的那晚,若木去送魏叔,就是用這個籃子,裝了一籃蛋。
一時間,心裡湧上許多暖意。
蕭駿接過籃子,給若木,抱了抱魏叔。
魏叔拍拍他肩膀,紅了眼圈,“你們兩個也要好好的。”
父親對魏叔有恩,魏叔又是父親的屬下,不管是基於這份恩,還是職業神,魏叔確實幫父親做了許多不好的事。
魏叔從小把他看到大,大大小小的事,都會為他考慮周全。
所以,他對魏叔沒有怨恨,隻有激。
蕭駿和若木也辭別了朋友。
到了家,蕭駿下西裝,便去沖了個澡。
蕭駿雖然不讓喊爺了,但他那大爺的習慣,一時改不了,許多生活上的細節,他本注意不到,若木就需要格外細心。
裡麵還真有東西,那是一張明信片。
沒有寫郵寄者的名字,連地址都沒有。
像馬又像鹿,像虎又像熊,反正很象,或者說,很四不像。
拿著明信片回到了主臥,正好蕭駿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,瞧了一眼,問道:“笑嗬嗬的,在看什麼?”
“我看看。”蕭駿一邊頭發,一邊拿過去。
然後他坐在了床邊,雙手拿著明信片,用手指輕輕地了那副畫。
一滴明的,落在了明信片上。
但很快就發現,那是他的眼淚。
“你怎麼了?”坐在他邊,擔心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