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聽完他的安排,擔憂地說:“可是你傷得這麼重……”
若木大部分時候,是個很聽話的姑娘,他說了第二遍,就沒有再遲疑和多問。
蕭駿之所以不去大醫院,而是去找楚淩風,當然也是有他自己的考慮。
他的傷,屬於他人故意傷害,涉及到了刑事犯罪,醫院是有義務替他報警的,而且是在不征得他同意的況下,否則就是包庇和縱容犯罪。
盡管父親有辦法擺平此事,蕭駿依然擔心事會鬧大。
他記得,楚淩風是一傢俬人醫院的東,如果需要手,藉助他私人醫院的資源,應該沒有問題。
想清楚了這些事,蕭駿的心稍稍安定下來。
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,很想睡一會兒。
他重新睜開眼,看著眼前這傻姑娘。
他要是死了,若木一定會很傷心。
到時候,會遇到新的人,談新的。
搞不好,還會抱著孩子,帶著那男人,去給蕭駿掃墓!
所以他不能死,絕對不能。
武嶺回頭看了一眼,讓不要慌,好好按著傷口止,那地址不遠,一會兒就到。
蕭駿暗嘆了口氣,說道:“別怕……我沒事……就是想到你和別的男人……有點生氣。”
“我死了,你會談新的……”
“對,一想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……我就……”
若木趕幫他順了順氣,安他說:“蕭爺你放心,就算你不在了,我也不找別的男人,你別生氣!”
這個安法,讓前麵張開車的武嶺都逗笑了。
“去什麼去!你不要咒他!”若木急了眼。
“我是不想讓他生氣。”
原本張的氣氛,好像也沒有那麼張,原本疼痛的傷口,好像也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在不父親控製的未來的歲月中,他彷彿看到了他和若木的無數種可能。
現在,他確實迫切的,強烈的,想要活下去了。
當蕭駿與死神較量的時候,另一邊,楚淩風的別墅裡,卻是另一種景象。
到家後,楚淩風把蕭氏違規經營的證據收好,然後看著阿盈用碎紙機、電腦等,銷毀了他被蕭先生構陷的那些所謂的“罪證”。
連忙護,慌地問他要乾嘛。
他把U盤夾在手指間,“阿盈是不是忘了銷毀這件了?”
“是麼,”楚淩風把U盤隨手丟進了旁邊的魚缸,然後更地把抱在懷裡,手解開後背拉鎖,進去,又出了一張摺好的白紙,“這個也忘了?”
其實他很這個過程。
是有賊心,也有賊膽。
隻不過,大部分事,都會被楚淩風提前發現。
把抓包的這個過程,是很有趣的,阿盈就像被老鷹捉住的兔子一樣,總是嚇得臉發白,四肢僵。
想來想去,隻能歸因為,喜歡找刺激。
所以,有時候,他發現了阿盈背著他又做了什麼事,也不揭穿。
上一次阿盈真正惹他生氣,還是他和顧寒夜的競爭階段,阿盈不想讓他和小玖在一起,就暗中幫助顧寒夜和小玖。
他很喜歡阿盈吃醋,也看耍小心機,總讓他想好好收拾一頓。
在餐廳的時候,明確告訴了,不許藏證據,作為日後威脅他的把柄,表麵答應得多好,乖乖點頭,“好的爺,放心吧爺”,結果呢,還是悄悄藏了兩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