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從那時候開始,蕭重煬就告訴自己,心要狠一點,一點,永遠不要奢別人的善意,要用自己的實力,贏得他人的尊重,讓別人不敢再欺負自己。
他永遠錯失了那個善良又純潔,可又溫的姑娘。
想起婉清,蕭重煬眼眶脹痛。
蕭重煬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痛飲而下,劇烈咳嗽,然後大笑不止。
蕭重煬知道,別人眼中的自己是怎樣的,他是自私的,沒有的冷。
教堂裡那莊嚴又神聖的鐘聲好像還在耳邊,無比清晰,又無比沉重地敲擊在心頭上。
真的老了,才明白,人越是上了年紀,對那些陳年舊事反而記得更清楚……
他被關在教堂屋頂的閣樓裡,拖著那條被打斷了的,淋淋的,抓著窗欞,看著教堂外,草坪上,自己深的姑娘穿著潔白的婚紗,站在另一個男人的邊。
他想大喊,讓婉清知道,他還活著,他沒有死,此時此刻就在鐘樓裡看著。
蕭重煬曾去無人區攝影,確實遇了險,失聯了一段時間。
他想見婉清一麵,讓知道,他還活著,卻被顧長海打斷了,關在鐘樓裡,讓他目睹著婉清與顧長海宣誓結婚。
畜生!不要我的未婚妻!離遠一點!
婉清就這樣了顧長海的妻子,他們在眾人的圍觀下,在大家的祝福中,跳起了第一支舞。
有時點頭,有時搖頭,有時對顧長海微笑。
這麼快就忘了,他們也曾在夜晚漫步在海邊,踩著的細沙,在月下共舞。
隻要一想到與顧長海在一起的形,蕭重煬嫉妒到發瘋,痛恨到發瘋。
連他自己也了笑話。
仇恨終於轉化了力量,他磨平了自己的驕傲,屈辱地寄人屋簷下,臟活累活也不介意,就這樣一點一點地壯大自己,積累財富,然後娶了沈清溪,贅沈家,忍著他人的嘲諷,終於有了今天的就。
但是為什麼,他不到毫的喜悅。
如果當年沒有失去婉清,也許他就不會失去幸福的能力。
他要讓顧長海也品嘗一遍他所的煎熬,然後用顧長海的來祭奠婉清,也許自己就解了吧……
莊園外的柏油路上,蕭駿被人架起來,放在了一輛黑轎車上。
蕭駿昏昏沉沉地睡著,直到一些冰涼的滴在他臉上,他睜開眼睛。
焦急地盯著前車窗,手按著他出的傷口位置,淚水從的眼眶裡不斷地往外湧,滴到他的臉上,他的上。
老天爺待他不薄,讓他撐到現在還沒死,還讓他見到了。
看來若木跑出了莊園,還了武嶺來幫忙。
但是怎麼這麼能哭呢。
他抬起手,想幫眼淚,但手舉到一半,就被若木發現了,握住了他的手,驚訝又欣喜:“蕭爺,你醒了!”
若木連忙說道:“你先不要講話,我們現在去醫院,你會沒事的!”
想誇誇,但話到了邊,就變了另一句。
愣了下,“你好起來,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嗯!”用力點頭,流下更多眼淚。
“嗯!”若木連忙用手背快速抹了下眼淚。
其實蕭駿有很多要跟說的話,比如今晚他和父親之間發生的一切,但他太虛弱,傷口也持續地疼著,好像多說一句話都會牽扯著疼起來。
若木便說,他傷這麼重,當然是去醫院。
“對,說如果我們將來遇到急況,可以去那裡,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