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若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,好像已經過了很久,而麵前的男人,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現在已經確定,蕭駿是在生氣。
這並不能解決問題,相信蕭駿也很清楚。
在某個節點,若木終於沒忍住,哭了出來。
越親,就越難過,越難過,就越無助。
他伏在肩膀上,低啞著嗓音問道,“哭什麼?是你要甩我,又不是我把你甩了。”
“那還分麼?”蕭駿問。
不想和他分開,一點都不想。
但是不分,哪裡還有他們的出路呢?
蕭駿把拽進懷裡,兩人在一起,他在耳邊呢喃著:“明明不捨得我,為什麼能那麼輕易地說出分手?”
蕭駿拿開捂住臉的手,低聲道:“木木,你的比你誠實多了。”
若木的眼睛適應了黑暗,看著蕭駿漆黑的眸子,到他眸漸漸變冷。
再也沒有憐香惜玉,蕭駿把他心中的怒火,全都以這種形式傳達給。
蕭駿襯衫敞開,汗水已開始順著他口往下淌。
若木蜷著子,躺在石臺上,蕭駿把抱起來,放在了的沙發上。
若木驚訝地看著周圍,這才意識到,原來這山不能算是,而是一件裝修致的小木屋。
蕭駿開啟了窗簾,一麵窗戶正對著山後的小花園,此時後花園裡很安靜,好像是獨立於外麵的一個小花園。
若木把視線收回來,現在不是關心這些事的時候。
“不滿意。”
若木咬了咬,坐起來:“你還想要我怎樣……”
“……你可以一直說不滿意,但我們不能一直這麼下去。”
若木幾乎就要口而出了。
但若木沒有說,魏叔警告過,如果跟蕭駿說出此事,以蕭駿的個,難保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。
所以魏叔才希若木能主退出,讓蕭駿以為是不喜歡他了。
蕭駿一把掐住了的下:“既然這樣……”
“為什麼!”
“……”
若木懊惱地低著頭,說道:“我等會兒再走。”
“冷就開空調。”蕭駿丟下這句話後,離開了小畫室。
恍恍惚惚從假山後麵走出來,朝著宴會廳走去。
會從蕭駿的生活裡突然消失,讓他再也找不到。
若木心神恍惚地走向宴會廳,全然沒有注意到,後有一道黑影正在接近。
若木還沒來得及大聲呼救,就暈了過去。
蕭駿那邊,一回到了宴會廳裡,就有人上前來跟他打招呼,他敷衍了兩句,找了離開的藉口,然後便坐到了靠窗戶的位子上,喝悶酒。
如果若木出來,他就能看到。
若木為什麼突然分手,他心裡很清楚,無非是魏叔找聊過了,轉達了父親的意思。
其實隻要說出實,他就會告訴,他已經想好了他們的退路。
兩杯酒喝完,十幾分鐘也過去了,蕭駿還沒看到若木的影子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蕭駿的氣漸漸消了,隻剩下對的擔心。
而且那是張石臺,不知道有沒有硌傷的後背……
蕭駿就怕困極了,就那麼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