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外,秦思思一路跟著兩人過來,又看著他們一起鉆進那扇小門,恨得直跺腳。
正要走去那扇小門,忽然一道黑影閃過,接著,一隻男人的手臂從後麵卡主了的脖子。
男人用砂礫般的嗓音說道:“把蕭重煬的兒騙出來,我就放了你。”
而男人戴著帽子和口罩,顯然是潛蕭宅的匪徒,聽聲音像是中年人,而且嗓子應該過傷。
男人手臂鬆了一點,威脅道:“你要是敢,一刀捅死你。”
這男人找蕭寒做什麼,秦思思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好事,而且對方點名要蕭重煬的兒,這可能不是沖著蕭寒去的,而是沖著蕭叔叔,也許是想綁架蕭寒,勒索蕭叔叔的錢財?
反正秦思思也管不了那麼多,自己先要。
指了指山方向:“剛才進去的那個孩就是!”
“纔不是呢,那是蕭先生的親兒!要不然蕭先生為什麼不讓蕭駿和那孩兒在一起呢?因為他們是親兄妹!”
看男人將信將疑,便繼續說道:“蕭寒隻是養,你要是想勒索蕭叔叔,不如綁架他親兒!”
“當然啦!那人喜歡蕭駿,跟我是敵,我把都調查清楚了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:“親生兒?那倒是好。我本來也不想殺他養,畢竟不是自己上的,他會不到疼。”
男人卻沒有鬆手。
男人好像在判斷說這話的真假,觀察了兩秒:“姑娘,你還真不愧是蕭重煬選中的兒媳婦,跟他一樣狠毒。”
正在這時,蕭寒的聲音傳來。
這邊線暗,秦思思站在大樹旁邊,看起來就像隻有一個人。
秦思思小聲道:“你……你趕讓我應付一聲,要是讓寒姐發現了你,你就慘了。”
秦思思嚇出一冷汗,趕對蕭寒說:“寒姐,是我啊。”
“我出來氣,就來了。”
男人遲疑了兩秒,可能還是怕蕭寒發現他,最終放開了秦思思。
蕭寒問怎麼跑著來,秦思思隻得說,吃得不舒服了,出來氣,還是難,打算早點回家。
萬一那個男人被人發現了,然後把剛才胡編的那些說出來,蕭駿哥哥就會知道借刀殺人,要害死若木。
隻要離開蕭宅,那男人就沒辦法找到對峙。
因此,秦思思一回到宴會廳,就去找自己爸媽,說自己頭疼想回家。
蕭重煬一路送到了宅子門口纔回去,而經過剛才的一番談判,總算挽回了秦家父母。
因為他們已經親眼看到了他對那個孩如何好,對他們兒如何冷淡,他們替兒委屈。
蕭重煬一再保證,說其實蕭駿不喜歡那孩,隻是那孩單方麵追蕭駿,別有用心地接近而已,而且那姑娘是鄉下來的,利用了蕭駿的同心。
隻是秦母嘀咕了一句:“那孩子看著麵善的,不像個壞孩子呢,看不出來,這麼有心機嗎?”
就這樣,秦家一家三口上車離開。
“沒有要錢,但答應離開。”魏叔回答道。
魏叔點頭:“是個要強的姑娘。”
魏叔附和著說:“是,您還回宴會廳麼?”
說罷,蕭重煬重新回宴會廳去應酬。
這種程度的小麻煩,還不至於把他擊垮,和他過去經歷過的那些困難相比,這本什麼都不算。
另一邊,假山的暗室之中,若木被蕭駿吻得七零八落。
若木臉頰滾燙,但依然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