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淩風不知道阿盈這丫頭又在謀劃什麼,但不管阿盈想要什麼,他相信以自己現在的能力,除了天上那月亮,都能給得起。
“嗯……就那個……那個什麼……”阿盈抿了下,又抿了一下,臉紅的不像樣子。
楚淩風更好奇想要的是什麼了。
“要不回家再說?”阿盈難為地看著他。
阿盈咬了下,附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就下次……那個的時候,我可以把爺的手……捆起來麼?”
他的手上阿盈的背,抹的小黑,後背開得也低,手指到的,楚淩風的心裡也生出了許多旖旎。
但蕭家莊園裡,可沒有這樣的和諧與浪漫。
他讓人把那傭人帶來審問,結果那傭人已經連夜逃走了。
後經過手下人,魏叔這才知道,那兩個人是相好,兩人如今已經私奔。
魏叔對慕盈那丫頭很瞭解,應該是慕盈抓住了傭人的出軌把柄,配合。
至於慕盈如何易容逃走,那傭人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配合慕盈,事已至此,已經沒有仔細追究的必要。
至於阿盈今晚的行,造了怎樣的後果,隻有蕭重煬自己能切會到。
因此蕭重煬一直沒有下樓,他獨自坐在書房裡,看著被盜空的保險箱,恨意難平,恨不得把慕盈千刀萬剮才解氣。
因為慕盈不止盜走了這些年他轉嫁到淩風上的罪證,還拿到了蕭重煬的把柄。
到時候,秦家不可能還與他合作。
那麼他多年來的努力,也將白費。
蕭重煬從來沒怕過什麼,但現在,走到了今天,他怕失敗。
他的最近一直不好,年齡加不健康的,讓他對於復仇越發著急。
他要不顧一切去報復顧長海,那麼向楚淩風低個頭,蕭重煬也能忍。
很快,通話就被接聽了。
“淩風,那些客套話,就不用說了,我們開門見山吧。”
楚淩風越淡定,蕭重煬就越憤怒。
“我的書房被你家那小丫頭給洗劫了,但是拿走了不該拿的東西,希你把東西歸還回來,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蕭重煬說道。
這些年來,淩風一直很聽話,隻在他自己的婚姻大事上,忤逆過他。
如果淩風不聽,蕭重煬再用其它手段。
楚淩風的回答是:“隻要您給我和阿盈生路,這些檔案我永遠不會公開。”
楚淩風沉默了一陣,回答道:“我恐怕不能給您,因為我已經不相信您的話了。”
“當然您可以不相信我,反正隻要阿盈有任何好歹,或者我個人生命到威脅,那些檔案立即就會公開,我可以向您保證這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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