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剛才的驚心魄之後,現在他很想通過另一種形式,把這份張紓解……
“阿盈……”楚淩風聽到自己的嗓音暗啞了。
阿盈往他膝蓋方向挪了挪,但楚淩風按住了的子,“後麵那條小路很安靜,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兒,你也緩口氣?”
“爺,你當真是讓我去休息麼?我要是點了頭,你會讓我緩半口氣麼?”
阿盈嗤得笑了,“不去!不去!路邊有停標誌的。”
什麼什麼上了頭之後,他現在連法律法規都想藐視了。
“你說的?”
“坐回去,我們現在就回家。”楚淩風說著,拍了下的。
楚淩風滿腦子都是阿盈那句“爺想怎樣就怎樣”,車子開得飛快。
因為車子沒開出去一公裡,忽然說道:“爺,你下停車!”
“怎麼了?”
阿盈卻說:“那有家烤店,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!”
阿盈很可憐地點了點頭。
飲食男,飲食男,但現在的楚淩風,滿腦子都是“男”,不想“飲食”。
楚淩風嘆了口氣,阿盈不撒則以,撒起來,他一點轍都沒有。
“不會的不會的,那家店我來吃過,不錯的,有的碳火燒烤!”
阿盈張口便說:“小王!咱公司的小王。”
阿盈連忙擺手:“不是不是,爺你往前再開一點點,那有停車場口。”
不是霍森澤,那是耿馳?最好別是阿飛那小子……
阿盈一哆嗦,把雙並住,然後用力點頭,“阿盈不敢。”
“不想不想,我隻想和爺約會!”
他把車停在了烤店門口。
楚淩風想了想,“蕭先生的違法證據存好,他栽贓我的那些,全部銷毀。”
楚淩風瞧著這丫頭,瞇了下眼眸,說道:“你也不許留後手。”
說著,把調好的蘸料給了楚淩風。
以他對阿盈的瞭解,這丫頭必然會從那些證據裡留下一條,藏起來。
將來他要是敢做任何對不起的事,恐怕這鬼的丫頭就會把所謂把柄拿出來。
“知道了。”阿盈不敢看他,喏喏地回答著。
阿盈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有點小得意:“那倒是。”
“爺,你套我話!”
能輕而易舉被套出話來,恐怕也隻是在他邊,阿盈才會這麼大意。
總之,關於這件事,兩個人已經說好了,不要留下任何證據,以免留下後患。
阿盈舉杯:“恭喜爺恢復自由。”
阿盈笑起來,抿住角,笑意卻又從眼睛裡跑出來。
但在兩個人心裡,也都很清楚今天的意義。
而這一切,都多虧了阿盈。
阿盈總是說,遇見他,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,但對楚淩風來說,能遇到阿盈,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?
“想要什麼都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