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在那紙條上寫著,今天藝館有事要忙,可能要在外麵一整天,午飯和晚飯,若木做自己的就好。另外的新服可以掛到他的帽間裡去。
落款,是他以俊逸瀟灑的字寫下的“蕭駿”兩個字。
把紙條對折,拿回自己的房間,夾在了蕭駿給畫肖像時,送的那本書裡。
等收拾完一切之後,看著自己的服和蕭爺的掛在一起,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甜,心更加愉快。
若木休息了一下午,依然到疲憊,準備早點上床睡覺。
蕭爺喜歡,也同意讓把服放進他的帽間,但蕭爺並沒有讓以後都睡主臥。
而且一想到自己躺在他的床上等他,就好像在等著被臨幸的妃嬪似的,覺怪怪的。
在男之事上,很害,也不想那麼上桿子。
……
但他太想家裡那個小姑娘,便把剩下的工作給別人,匆匆回了家。
開啟帽間的燈,看到的服整齊的,或掛、或疊著放在櫃子裡,蕭駿不笑了。
但若木沒有強迫癥,他是知道的。
就沖這份和細心,蕭駿覺得今晚自己不能太過分,至不能像前一晚那樣……
若木本就沒在他房間。
像一隻養不的貓。
蕭駿心頭起火,大步走到床邊,正要手把晃醒,卻聽到深沉而均勻的呼吸。
他像寶貝似的,把若木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這一晚,若木應該是睡得很好,蕭駿卻熬了大半夜才睡著。
這一晚上,他無數次湊過去,攬住的腰,試著撥。
看困得厲害,他隻好放開,遠遠睡在床另一邊。
可惜結果是一樣的。
次日一早,若木醒來去上廁所,眼睛半睜半閉,直接撞在了櫃子上,一下子就醒了,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蕭爺的房間裡。
經過一天多的休息,若木子輕鬆多了,於是決定做做家務。
若木抿微笑,謝大爺,這回不用跪著地了。
這兩天蕭駿一直在忙畫展,這些畫作是他最鐘的一個係列,所以他選擇親力親為。
當他不想按照父親的心意做事,父親說,你別忘了,沒有我,你什麼都不是。
蕭駿不想再被人輕視,所以他自己的事業,以後都會自己來做。
革去了他以前的驕縱,革去了他空中樓閣一樣的大爺份。
傍晚,休息的間歇,他想到了若木說的話,說,一勞起來就不會想七八糟的事,勞使快樂。
反正他現在明白了,人活著,得有事做,不然就會生病。
不過這天結束早,離開藝館時,時間還不到晚上九點。
他都想好了,等把小姑娘哄開心了,他就要帶回房間去……
但讓蕭駿無奈又上火的是,他回到家的時候,才發現若木已經睡了。
站在床邊看了幾秒鐘,蕭駿黑了臉進了浴室。
蕭駿洗完澡後,直接鉆進了若木的被子裡。
“對,我回來了。”他啞著嗓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