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承認與他發生了關係?
過去如何謹小慎微,如何逃避不敢麵對,都不重要了。
知道兩人不可能在一起,蕭爺也不是因為喜歡,才和發生了關係,而是喝了酒沖了。
又或者,可能會給一筆錢作為補償,然後依然會把打發走,那寧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,隻當自己倒黴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把你趕走,也許我會留下你,好好對你呢?你沒想過嗎?”蕭駿問道。
另外,真的被蕭駿留下,也未必是好事。
昨晚他不就說出了那句,兩次和一次有什麼區別的話麼?
不管蕭駿是多高貴的大爺,也不想為他的玩……
被欺負了,怎麼能自認倒黴呢?
但蕭駿知道,有這種想法,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是因為連的父母都欺負,的反抗換來的,是更嚴厲的毒打。
又怎麼能奢拿起正義的武去保護自己?連正義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。
蕭駿猜想,這大概也是魏叔當初選來自己邊的原因。
說白了,就是吃準了好欺負。
父親一貫主張和信奉的就是弱強食的叢林法則,在父親的世界裡,弱者活該被強者掠奪欺。
“你生氣了嗎?”若木忐忑地問。
若木乖乖地由他抱著,像隻溫順的貓,然後輕地回應道:“其實沒關係……反正我現在知道了,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這讓蕭駿心裡更不是滋味,又問道:“那你現在留在我邊,也是因為怕我麼?”
“該不會是因為那合同吧。”
這個回答,總算讓蕭駿心裡好點了,“我也不是喝醉了沖纔要了你,是因為喜歡你。”
“不相信?”
“不明白我為什麼喜歡你?”
若木有很多值得他喜歡的地方,但蕭駿喜歡,卻並沒有什麼的原因。
可能就是從那一刻起,喜歡上了。
不過,若木問的,並不是這個問題。
睜著大大的眼睛,在黑暗中凝視著他,像在拷問他的靈魂。
但他沒想到,這份不想摻一點雜質的,就這樣被懷裡這姑娘,一點一點地替換掉了。
還有今晚,即使見了小玖,想的也是和若木回家,後來小玖在臺上演奏,蕭駿注意到了若木臉上流出的羨慕,他在想若木是不是沒聽過音樂會,以後要不要帶去聽。
蕭駿對說:“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沒想過別人。那晚也沒有。現在明白我心意了麼?”
蕭駿順勢抱住了,回吻。
這一次,他到若木很不一樣。
蕭駿也終於覺自己朝的心靠近了一點。
次日,若木一直睡到中午才醒。
慢慢坐起來,然而剛起了一半,就又綿綿地躺了回去。
最難的是腰,覺被掏空了似的。
若木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緩過來一些之後,才下了床。
看了眼門口玄關,他的拖鞋放在地上,看來已經出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