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說完,魏叔心湧上一陣憾和無奈。
他當初之所以會選這個姑娘,確實是有意把安排給爺……
像這樣的姑娘,命比草賤,簡直就是完的棋子,用過即棄的那種。
讓生,就得生,不讓生,就不能生。
魏叔本希阿駿爺不要再抑自己,也轉移轉移對那蘇玖瑤的,希爺把心底所有的痛苦,包括曾經過的那些折磨,都發泄在這個若木的上。
“你做好本職工作就行,別的事不用想。”魏叔對若木說。
魏叔點了點頭,升起車窗,車子駛離了莊園。
按說應該把這姑娘哪兒來送回哪兒去,但看在比較好學,勉強能勝任這份工作,而爺也不怎麼討厭,魏叔決定不把遣散。
而且這個若木很聽話,也對自己心懷恩。今天自己被爺趕走,想再回來恐怕很難,那將來監視爺的任務,就要給了……
蕭駿聽著魏叔的車子引擎聲越來越遠,直到四周恢復寧靜。
當然也很孤獨,好在孤獨一直都是他最親的夥伴。
所以他得慶祝一下,他決定去喝一杯。
推門進去,沉重的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音,一陣酒香飄來。
圓桌四周的墻上,則是頂天立地的胡桃木酒櫃,陳列著各種酒類,大多是橫放著的葡萄酒。
因為原因,醫生不許他飲酒。
他很怕自己喝了酒也變母親那個樣子。
他出手,手指略過躺在格子裡的紅酒瓶,幾乎是閉著眼睛挑的,選出一瓶,來到圓桌邊。
他沒酒量,又是空腹飲酒,喝了一杯就到頭有些暈。
神經被酒麻痹,再抑的過去,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了。
想到母親,蕭駿按了按太,又給自己灌了大半杯。
頭暈的厲害,想回房間睡覺,卻直接栽倒在酒窖地板上。
但實在起不來,隻好翻了個,換仰躺著的姿勢,不去看那些黴斑。
而自己正漂浮在大海上隨波逐流。
覺就像回到了小時候。
就那麼躺在泳圈裡,曬著暖融融的太,母親在他周圍遊泳,不時提醒他:“阿駿,抓拉手,不要鬆開!”
在他的生命中,像那樣晴朗的日子,是屈指可數的。
母親好像聽不見似的,繼續往前遊。
蕭駿嚇哭了,大喊著朝著母親那邊劃水。
就在這個時候,母親浮出了水麵,笑著朝他揮了揮手,然後快速遊到他麵前。
但母親還是離開了,在離開之前,還給他留下了令他一輩子都無法痊癒的傷痛。
父親和母親的關係,他和母親的關係,他和父親的關係,所有的事都變了……
海裡的風浪很大,母親沒換泳,也沒給他換,隻給他套了泳圈,便帶著他走進了冰冷的海水裡。
水越來越深,幾乎沒過母親的下。
風浪越來越大,母親終於停下了腳步。
蕭駿不會遊泳,拚命在海裡掙紮,想抓住點什麼,但什麼也抓不住,他無助地朝著那黑深淵裡下沉,就像永遠也到不了底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