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後,程小羽在休息時,在自己辦公室裡,主給言阿姨打了通電話。
電話裡,言阿姨說自己最近狀態好,讓小羽週日也不要來了,休息日就好好在家休息。
既然言阿姨想安靜養病,自己便也不再強求。
時媽媽知道他們工作忙,顧不上選這些,便幫小羽做參謀,備選了幾套服裝,讓小羽最終去確認一下就好。
盡管婆媳關係還是略有些冷,但時媽媽能為盡心做這些事,程小羽很知足。
程小羽收回了自己之前對婆婆的判斷,婆婆確實是個很冷的人,但跟時沉淵子差不多。
多接幾次就會發現,時媽媽隻是不笑,話不多,不表達而已,但絕對沒有程小羽想象中那麼刻薄和傲慢,不然也不會幫設計服裝,挑選禮服,更不會向道歉了。
程小羽這邊掛了電話,正站在窗邊,想著自己禮服的事。
“時總,你怎麼一點靜都沒有,嚇我一跳。”了口。
程小羽便說在想週日去選禮服的事。
“言阿姨不讓我去醫院看,聽聲音,狀態還不錯……”停頓了幾秒,搖搖頭:“但我總覺得言阿姨不對勁,覺知道我和言皓在騙了。”
程小羽扭頭看他一眼。
程小羽當然知道時總的醋了,故意調笑道:“所以每次我去過醫院,時總沒完沒了的折騰我,是在懲罰我麼?”
他聲音暗啞,曖昧地鉆程式小羽耳朵裡,讓起了一皮疙瘩,忍不住了脖子。
他笑了:“我要是變態,就不止是把你捆床上了,而是……”
捂著耳朵紅著臉,心中暗道,悶男是真的可怕。
轉眼到了週六晚上,雙方父母見麵的日子。
程小羽這邊,則和時沉淵一起去接了爸媽。
遠遠地看著爸媽走來,程小羽鼻子微微發酸。
老媽上穿的那條連,應該新買的,以前沒見穿過。
而兩人一邊走,老媽還一邊給老爸整理領。
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不想給兒丟人……
時沉淵抱了抱的肩膀,“這麼多愁善,將來婚禮上,你得哭什麼樣子?”
時沉淵幫揩去眼角滲出的淚水,無奈笑道:“今天這是怎麼了。”
時沉淵的目變得和了,握住了的手:“好,不欺負你,除非你故意找事兒。”
程小羽說這話時,卻有點心虛。
程小羽還想反駁,但爸媽已經來到了麵前,隻好了聲。
上車的時候,老媽了小羽的胳膊,指了指自己的臉,小聲問:“好久不化妝,有點手生,沒問題吧?”
“去,你這丫頭,凈胡說!”母親笑著打了下的手。
父親提醒程小羽:“一會兒別這麼多話,知道麼?”
這一句話,逗得一車人大笑。
媽媽笑道:“現在沉淵是真瞭解小羽了。”
嘶,怎麼覺他更像親生的了!
就這樣,說說笑笑的,到了飯店門口。
時沉淵去泊車的時候,程小羽和爸媽先下了車,在一樓大廳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