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總裁李全著急地問道：“時總到底對人家怎麼樣了嘛！”
“時總這麼生猛？”
他點了點煙灰，把聲音更低，壞笑道：“然後我在餐廳吃飯的時候，還親耳聽程助理抱怨時總前一晚過分來著！然後也不知道時總跟人家說了句什麼，我眼看著程助理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。”
“我是偶然看見，無意聽到的，”市場總監補充道：“你別跟別人說啊，不然時總知道了，得開了我。”
市場總監笑了：“這年頭啥最值錢？information！資訊！”
要不是覺得這些報將來會對自己有用，他纔不會在這聽這傢夥在這叨叨。
不像某些沒眼力的，有男員工看不出來時總對程助理有意思，還想追程助理，結果直接被時總調離，還有想上位的孩子，也都當了炮灰。
市場總監嗬嗬一笑：“子曰：吾未見好德如好者也，有幾個男人不好的。”
市場總監笑笑：“俗話說得好，妻不如妾，妾不如，你見過幾隻不腥的貓？況且人對於男人來說，本來就是多多益善的嘛。”
市場總監補充道：“不過也不排除咱們時總是個例外啊，時總對程助理，我看是一心一意的，而且程助理的這段和長相，還有這氣質，可不是一般能比的，關鍵是格還特別好，人也機靈。”
市場總監輕笑了一聲：“哪那麼好找，比程助理臉蛋漂亮的，不如可，比可的，又沒這麼好的氣質，又漂亮，又可，又有氣質的，會跳芭蕾麼？”
市場總監連忙擺手：“這話不能說，傳出去了，就算時總不誤會，我老婆知道了也得燉了我。”
原本是要一起離開臺，但李全對市場總監說，自己再會兒氣就回去。
對方接聽後，李全說道：“錢總，我找到突破口了，不過需要你去找個漂亮姑娘。就照著我們程助理這樣的找，可一點的，最好會跳舞，必須是頭一回的，知道吧？”
“說實話？這事兒我隻有六把握，但如果咱們不嘗試，那就一機會都沒有。”
李全放了電話，站在臺上俯瞰城市，嘆了口氣。
如果時可以倒流，他也絕對不會購買那套超出他能力範圍的房子，但木已舟，為了不讓房子被銀行收回，他必須想辦法開發點灰收才行。
而錢總已經承諾李全，隻要他能幫他們拿下這次專案，他將給李全百分之十的回扣。
至於這麼做會不會惹怒時總？有這種可能。
萬一時總接了這個安排，也許一高興，就批了這個專案，又或者讓那姑娘吹吹枕邊風，孩子撒個，某些時候，事半功倍，李全也能趁機和時總拉進心理距離。
但願這招人計能讓時總搖。
……
在這之前，程小羽每天正常去上班，沒有再去過醫院。
然後匆匆結束手頭工作去總裁辦裡等自己老公下班。
也因為最近工作太忙，晚上回到家後，兩人也通常都非常疲憊，以至於連做｜的力都沒了。
就那麼溜溜抱著，程小羽覺得怪不自在的，便說：“又不能那個，這麼抱著不會更難嗎？”
程小羽：“……”
但不得不說，時總的比方，很到位。
但晚上不做，不代表白天不安排……
原本還有時間做早飯的程小羽，因為晨間運，隻好從外麵買早飯帶到公司去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