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好些天沒有依靠藥助眠了,但今晚經歷了這麼多,怕是很難自然睡。
一僵,看向門口:“誰。”
聽到是表哥時沉淵的聲音,沐馨鬆了口氣。
時沉淵說,剛才匆匆見了一麵,也沒說上話,睡前來看看。
兩人好久不見,寒暄了兩句,然後時沉淵直奔主題: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不是正要回家麼,怎麼突然來莊園。”
沐馨是釀酒師,接到時沉淵電話的時候,剛從國外一葡萄酒莊園回來,抵達了海城機場,原本是要回家的。
於是沐馨便來了,隻是沒想到,傅子琛也在。
“如果你在電話裡跟我說,他也在,我肯定不來。”沐馨說道。
然後他又看了看沐馨的眼睛,“這麼紅,哭了?”
時沉淵點了點頭,“如果他欺負你了,告訴我。”
時沉淵卻又看向的手腕:“這傷怎麼回事。”
其實那是被傅子琛握住來的傷痕,那混蛋今天太暴,對真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。
但不想讓時沉淵知道傅子琛剛才對做的事。
哪怕知道他不過是不甘心和占有,是不要了,也不想讓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變態心理,但還是沒有辦法拒絕。
一種以為自己戒掉了,卻輕而易舉就能發作起來的癮……
但無論如何,不能告訴沉淵表哥,如果他知道了,絕對會把傅子琛給廢了。
傅家因此在商界打過時家,不過最後是兩家長輩了個麵,看在過往份上,這事兒就算了。
所以舅舅今天邀請傅子琛來莊園,沐馨其實也很意外。
為了共同利益,兩家化乾戈為玉帛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人生地不?”
沐馨一聽這,也不笑起來:“說明人家姑娘好學啊。”
兩人說著話,一起走到了套房門口。
時沉淵點點頭:“沒事就行,那我逮饞貓去了。”
門一關上,肩膀垂下來,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散。
一閉上眼睛,浴室裡的一切又回到了眼前,但立即搖搖頭,告訴自己,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當一場夢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胃部一陣絞痛,沐馨醒了過來,看了眼時間,淩晨一點鐘。
於是下了床,捂著作痛的胃部,走出了臥室。
“舅舅,你還沒睡。”
沐馨點點頭,說自己是來找水喝的。
胃不舒服,想趕回去,端起水杯,說道:“您慢慢喝著,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於是沐馨又站定了腳步,來到了吧臺邊,坐在了時遠對麵的吧椅上。
“還喜歡子琛麼?”
時遠抿了口酒,說道:“我和沉淵他媽媽,在你表姐小冉去世之前,就出現了一些問題,後來因為我的疏忽間接導致了小冉的死,就了我和你舅媽離婚的導火索……”
他看向沐馨,“舅舅跟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呢,子琛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他又是你爸爸的學生,對於他的人品我一直沒有任何懷疑,所以外界那些風言風語,我一直不相信。你們兩個以前那麼好,他現在又還單著,舅舅就希你們兩個能有個好結果,別等到了我這個年紀,再後悔。”
時遠無奈搖搖頭:“你這丫頭,還真以為能騙得了我?”
時遠說:“我知道,你那婚姻就是個形式,你倆已經在辦離婚手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