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琛現在隻是想知道,和那個老公,是真的夜夜纏綿,還是像他聽說的那樣,有名無實。
盡管這樣的試探,充滿了不確定,不能說明和丈夫的狀況,但今晚的傅子琛,就像剎車失靈的車子上了高速公路,他已經停不下來,隻能一直開下去。
“想著我和別的男人做過那種事,能讓你更興是麼?”譏諷道,“傅現在這麼變態了嗎?”
但顯然不知道,紅著臉罵他流氓和變態的日子,他還懷唸的,雖然那時候的他們,並不像現在一樣針尖對麥芒。
傅子琛的手過沐馨的脊背,順著的脊柱,一節節向下去。
“這就等不及了?”
“以前你總是等不及。”他吻著的脖子說道。
傅子琛皺了下眉頭:“你就這麼想激怒我?”
的挑釁和譏諷,並沒有激怒傅子琛,反而讓他不自覺地勾了勾角。
“你是不是演的,我有分辨,”說著,傅子琛反轉的,使麵朝著他,“而且你越這麼說,我會認為你是想讓我狠狠教訓你。”
痛苦地咬著下,鎖眉心,眼圈通紅。
他心愉悅,幾乎就要笑出來,因為這小人騙了他。
他試探問了一個問題。
傅子琛盯著的眼睛,想起來剛纔打電話時說的話,說:兩天都等不了了嗎。
上一秒鐘的歡喜,瞬間被打冰窖。
他猛地把沐馨抵在了墻上,的腰被花灑開關硌了一下,痛苦地倒吸冷氣。
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,兩人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而表現得越屈辱,越痛苦,傅子琛就越憤怒。
……
傅子琛蹲下子,“腰,傷得重嗎?”
傅子琛卻沒有走,他沉默了兩秒,艱難地喚出了的小名,“沐沐。”
有一次翻看過去的視訊,無意間聽到了視訊裡傅子琛“沐沐”,心跳驟然加速,無數次他在耳邊低聲喚沐沐的形,瞬間出現在腦海裡。
然後憤怒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,最後撿起手機,刪了那段視訊。
於是從回收站裡把刪了的視訊重新復原,不斷播放他喊“沐沐”的那段,淚流滿麵到天亮。
但接電話的是個人,人說是子琛的朋友,子琛去洗澡了,有什麼事可以幫忙轉告。
從那之後,不允許自己再去想他……
傅子琛的手,覆蓋在了的手背上,立即甩開了他。
沐馨想笑,當初婚禮上玩失蹤,沐馨找到他後,他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沐馨便問,既然不,也不想長久,為什麼還要向求婚,為什麼要籌備婚禮,早點分手不行嗎,乾嘛要讓淪為別人的笑柄。
想著過去的事,沐馨抬起頭來,目平靜如死水。
傅子琛盯著看了兩秒,終於站起來,把淋的服從地上撿起來,穿在上,狼狽地走出了浴室門口。
哭完之後,生活還要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