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沉淵一說起剛纔在浴室裡的事,程小羽的臉就燒起來:“明明是你強人所難,沒有芭蕾舞鞋,腳踮著腳尖,誰得了。”
程小羽紅著臉想捶他,但被他抓住了手腕,看了看山頂:“繼續爬,還是回去?”
於是兩人沿著緩坡往別墅後山上走去,程小羽也讓時沉淵繼續往下講,關於後來兩家人的故事。
當然也是因為想對時沉淵多一些瞭解。
但激褪去的時候,能走多遠,要看兩人的心靠得有多近。
時沉淵說了下去,後來他妹妹小冉出生了,兩家人都很開心,又開始琢磨著要把妹妹許給顧寒夜。
但時沉淵說,那也未必,小冉小時候隻喜歡和顧天琪玩。
可能是因為小冉膽子小,格向,所以很喜歡和個完全相反的顧天琪。
天琪倒也樂意帶著玩,小冉的自行車是顧天琪教會的,小冉的遊泳,也是跟著顧天琪在河裡學的。
但小冉還是喜歡和天琪一起玩,在眼裡,天琪哥哥無所不能,又勇敢又有趣,他放的風箏比別人遠,他扶鞦韆也比別人推得更高,在小冉眼裡,顧天琪簡直比他這個親哥還好。
說到這,時沉淵臉上流出微笑,又夾雜著一傷。
他的妹妹也永遠離開了他。
盡管從沒見過小冉,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個乖巧可的小姑娘形象。
會讀哪所大學,從事什麼工作,有著怎樣的好,會和哪個男孩子往……
時沉淵點了點頭,說其實天琪也很喜歡小冉,到了週末就到時家來,站在窗外喊著“小冉妹妹”,小冉出去玩。
如果小冉活著,也許會和天琪為人吧……
程小羽看到他的眼圈紅了,手拉住了他的手指,時沉淵側臉對笑了笑,繼續往下講。
小冉靈位前的玩偶,每年都會換一個新的,後來才知道是顧天琪放的。
程小羽知道,時沉淵是個堅定的唯主義者,很用宿命論的思維看待事。
這個話題有點沉重,時沉淵陷了沉默,兩人並排走著,誰也沒有說話。
又走了一段路,時沉淵側臉看:“怎麼比我還難過?”
時沉淵從後麵抱住了,兩人一起站在半山腰的一塊平臺上,著山下的風景,“其實小冉跟你個差不多,不過比你乖多了。”
他蹭了蹭的頭頂,“你天天惹我生氣,哪兒乖了?”
到自己的心正在融化。
甚至懷疑過,時總就是把當了小妹去疼。
同樣的,在時沉淵的心裡,也是獨一無二的。
其實時沉淵和言皓的不一樣,就在這了。
在上一段裡,永遠都是任,強勢,說一不二。
這麼一想,和言皓的分手,其實是一種必然。
說起理想,程小羽有點不好意思,清清嗓子:“我不好意思說。”
程小羽訕訕道:“那是後來的理想,不過很快我就發現,我也不是真的想當廚師,我是想吃各種好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