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第一次看見時總這麼弱勢,使勁兒抿著不讓自己笑出來,現在整個就一小人得誌。
反正他敢欺負,就哭,一哭眼睛就腫,眼睛一腫,他父親看到了就會去罵他。
當然,可能也是因為有點像沉淵過世的妹妹吧……
時沉淵被訓斥了一頓之後,時父對兩人解釋說,他現在要出門一趟,大概下午三點鐘回來,晚飯再一起好好吃。
時沉淵冷嗬了一聲,湊到耳邊說:“你倒是看得出來誰會替你撐腰?”
他瞥一眼:“說什麼。”
“乍一看有點像而已,仔細一看,哪兒都不一樣。”
“當然不是,”時沉淵了頭頂:“要是真覺得你像我妹,我怎麼可能把你帶到酒店去……更不會和你往。”
他微微俯,敲了敲腦門:“天都想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?我喜歡你,就是喜歡你,跟任何人沒有關係,也不是因為你像誰。”
程小羽跟在時總後,看著高高帥帥的他,想著他剛才說的那句“我喜歡你,就是喜歡你”,不揚起了角。
時總沒有騙,莊園裡的飯菜水準很高,沒有在火車上吃東西,算是對了。
曾伯笑著說,他隻懂得幾種酒,完全是個外行,等到了晚上,有位專業的侍酒師來,會給出更好的佐餐建議,如果對葡萄酒興趣,到時候也可以讓侍酒師多做些介紹。
在那之前,一直簡單地把侍酒師理解為倒酒的侍者,直到在餐廳遇到了那個華人侍酒師,才知道專業侍酒師是需要考取資格證的,一位優秀的侍酒師,既要有天賦,又需要後天的不懈努力。
時沉淵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談話,抿了口酒:“偶然認識的侍酒師?”
這時,曾伯清清嗓子,說自己有些事要去理下,如果爺有事找他,直接打他電話就好。
他睨著:“隻是聽起來很有故事,給我講講?”
至於後來那位侍酒師捧著玫瑰去機場送,問願不願意留下來的事,程小羽沒有提,省得掀翻了時總的醋壇子。
吃過午飯後,時沉淵帶在莊園四周散步,爬爬別墅後麵的山。
程小羽也第一次瞭解了一個不一樣的時沉淵。
更小的時候,他還想長大了開挖掘機,最喜歡的事就是去看挖掘機乾活,又因為顧家是做房地產的,也有自己的建築公司,所以有段時間,他去找顧寒夜玩,兩人就讓管家祁叔帶著他們去工地上看挖掘機乾活。
程小羽聽他說到這的時候,笑得肚子疼。
笑個不停,時沉淵啪得彈了下腦門:“有那麼搞笑?”
時沉淵手了的頭發:“那時候還沒你呢,小屁孩一個,還說我稚。”
時沉淵點了下頭,說那時候,他自己的父母還沒有離婚,顧寒夜的母親也還在世,兩家人是很好的朋友,還曾經一起聚會。
不過他記得,寒夜的母親是個特別漂亮的阿姨。
顧寒夜比他大兩歲,他出生前,父母都盼著他是個孩,這樣就能和顧寒夜結親家。
後來他和顧寒夜就了好朋友,然後兩家人又約定好,如果顧家再生個兒的話,就嫁給時沉淵,如果時家再生兒,依然許給顧寒夜。
時沉淵說,如果寒夜的母親沒有過世,如果顧家真的再來一個兒,恐怕就沒有你程小羽的戲份了。
他輕輕勾:“連十分鐘都撐不住的小天鵝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