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也不是時總第一次保護的喜悅了。
但時沉淵從來沒有因為他自己驗過,就不認真聽的分。
程小羽托著腮,花癡地說:“覺得時總有修養。”
他笑著彈了下額頭:“突然給我金,想乾嘛?”
他卻嗬嗬一笑:“你從來都是有求於我,要麼就是做錯事了才會拍我馬屁。”
時沉淵卻好像依然不信,笑著搖了搖頭。
程小羽端起來抿了一口,大概是時總家裡這瓶金酒產地不同,這一杯味道更凜冽,但很喜歡,覺得這才更像年人的世界。
說著,又要喝,但時沉淵已經把杯子收走:“這是你請我的,怎麼喝起來沒完了?”
不過本來也醉了,也就不再貪杯。
時沉淵小口抿著酒,瞥了一眼:“想乾什麼?”
時沉淵稍微欠,附在程小羽耳邊道:“剛纔不是已經重溫過了?還要?”
時沉淵抿了口酒,拒絕得非常乾脆:“會,但是不給你調。”
時沉淵把杯子放在吧臺上,“小酌怡,大酌傷。”
時沉淵很認真地告訴,那長島冰茶不是茶,是多種烈酒混合在一起的,俗稱失|酒,或者一杯倒,通常酒度數在40度以上,喝一杯下去,等於乾了一瓶白酒。
當時就是看到那個酒水單上,這個酒很像茶,就點了一杯。
然後旁邊的男人,就是當天擾程小羽的那幾個小混混之一,當即打斷了調酒師的話,說人家小姑娘想喝,你哪兒那麼多話。
程小羽也覺得,要是容易醉,那正好,反正當時心不好,正想買醉。
於是又喝了一大口,但醉意很快就上來了。
然後就把人家時總當牛郎,就有了後麵兩個人去酒店的事……
“哎,時總,不喝冰茶也行,你再給我調個別的唄……”
“好吧……”
靠在時總的懷裡,乖乖閉上眼睛。
“嗯,”時沉淵吻了的,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帶你出去玩。”
時沉淵說了什麼,沒有聽清楚,奇幻的夢境在眼前展開。
有人發現了,非要喝。
這小酒瓶便著時總的口,覺得他的懷抱又溫暖又舒服……
翻了個,想抱時總,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床上。
模模糊糊想起前一晚的事,記得時總說要帶出去玩來著,怎麼又去工作了嗎?
“醒了?”時沉淵那讓安心的聲音傳來。
“在工廠,你這嗓子怎麼回事?”
“不是的?”
而且還這麼一本正經的,簡直就像在問“你吃早飯沒有”一樣平常。
之後時沉淵告訴,打電話正要說這件事,他已經幫定了下午一點的火車票,收拾好就去火車站,記得帶上長袖長和三天的換洗。
“不用,我早上已經收拾好了。”
“白天有事,而且現在不在海城,你先坐火車過去,等你到站了,我去和你會合,你照我說的做就好。”
反正時沉淵很靠譜,會把事都安排妥當。
程小羽笑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掛了電話,先洗漱收拾,然後隨便吃了點東西,拉著小行李箱,戴上耳機便直奔火車站去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