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乾嘛對我答不理。”程小羽直起子,盯著時沉淵。
程小羽慘淡一笑,低下頭:“結果卻被耍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咱倆也快結婚了,怎麼不見你去訂喜帖?”
時總覺得為了跟言皓的婚禮,籌備了許多,如今到了他這,卻幾乎什麼都沒做。
覺得不夠他?
時沉淵睨著,淡淡道:“當時心裡是不太舒服,但現在明白了,你很我,更不捨得離開我。”
他笑了,在耳邊低聲道:“剛纔不是你親口說的麼,太我了,再也離不開……”
剛纔在激烈纏綿之後,確實發出了這麼一句慨……
全是因為和言皓在一起的時候,為了婚禮做了太多,最後的結果卻是空歡喜一場。
時沉淵蹙眉,“怕我會像他一樣?”
也不能怪程小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當初和言皓結婚之前,他就很好脾氣地說,什麼都聽的,把所有事給程小羽去做。
現在到了時沉淵這,他因為忙,也沒顧上準備婚禮,程小羽就有點條件反,下意識裡拒絕籌備婚禮,省的又是自己剃頭刀子一頭熱。
大總裁自我反省了,程小羽心大好:“看在你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,我再給你調一杯。”
時沉淵穩住了的腰,笑道:“這麼嚴重,都站不起來了?”
時沉淵笑了下,把抱起來,直接放在了吧椅上。
程小羽這會兒酒勁兒過去了,但很累,綿綿沒力氣,見時總主要幫,索個懶,反正剛才也玩過了,雖然酒都被玩到了地上。
時沉淵點了點頭,問道:“所以你要調的是尼格羅尼?”
他再次點頭,用力了頭頂:“知道了,你先去洗澡,我來準備下。”
程小羽連連搖頭:“我自己可以!”
時沉淵以前幫洗過,程小羽太清楚他的套路了,他幫洗澡,那目的絕對不是洗澡。
而時沉淵此時已經把要用的都準備好了,包括量酒杯、搖壺和冰塊。
“時總,你也學過?”
程小羽瞇了下眼睛,大總裁的略懂一點,應該和的略懂一點不是一回事。
“剛讓人送來的。”說著,時沉淵抱著的腰,往上一舉,放在了吧椅上,“那我開始了?”
他因為剛“運”過,頭發被汗水打,還沒有乾,微微淩,不像平日裡那樣一不茍,便更顯。
而他結實的大上,還留著剛纔不自撓出的紅印。
時沉淵比專業多了……
第一步,時沉淵也是把冰塊放在了玻璃杯裡,攪冰塊,讓方冰在杯子裡轉起來。
時沉淵看了一眼,笑道:“是為了讓杯外壁起霜,加冰尾酒大部分都是要這樣做。”
時沉淵不但知道這些,還有全套的用,剛才卻不告訴,也不給用。
他抬眸掃了一眼:“你想現學現賣,如果我說我都會,你還敢在我麵前現學現賣麼?”
那不就是關公麵前耍大刀麼。
程小羽心裡到小小的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