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一愣:“什麼?”
有一天兒長大了,不任了,不惹事了,老父親就會反而心疼起來,希還能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。
程小羽聽完連連點頭:“對!你怎麼知道我爸就是這麼想的,他以前跟我說過,跟你剛才說的這個幾乎一一樣!”
程小羽往時總懷裡一靠,笑道:“但你還是當我的大哥哥吧,老父親就算了,我有一個看我不順眼的老父親就夠了,我就想要個好哥哥。”
他語氣太寵溺,程小羽半點抵抗力都沒有,恨不得一直掛在他脖子上,就這麼賴著他不鬆手,於是說話時也帶了一重撒的意味:“買了冰淇淋,哥哥要吃嗎?”
然而說完這句話,程小羽卻被他抱著腰往上一舉,托了起來。
而他要吃的是冰激淩還是,答案也很顯然了。
“一會兒再說。”
二十分鐘後,一通電話打斷了剛要開始“正餐”的兩個人,兩位高管有重要的事要匯報。
程小羽推了推他肩膀,“時總,人家都等著你呢。”
“等我回來。”
他笑著吻了鎖骨,“知道了……”
但大總裁已經起離開,整理好服後,離開了休息室。
冰淇淋還沒放冰箱!
好在是盒裝的,還有搶救的機會,程小羽趕把冰激淩放進了冷凍層。
時沉淵正在會議室裡和幾位高層開會,隔著會議室的明玻璃墻,深深看了一眼,角勾了勾,很不單純。
之後兩人各自忙碌,就這麼一直到了深夜,程小羽的工作還沒做完。
但此時夜已深,也許是太困了,也許是有點冒,連著喝了兩杯咖啡,最後也抵擋不住睏意,索抱著自己的抱枕來到了總裁辦裡。
進總裁辦的時候,時沉淵正在打電話,看了一眼,程小羽指了指裡間休息室,他領會了意思,點了下頭,繼續講電話。
原本想睡三十分鐘就起來,結果這一覺,直接到了第二天。
那涼的覺,讓程小羽到很舒服,不由地握住了那隻手,蹭了蹭。
“時總,幾點了……”程小羽沒睜眼,迷迷糊糊地問著。
程小羽搖了搖頭,頭很暈,撥出的每一口氣都是燙的,所以一點都不想,也不想說話。
“嗯,好……”程小羽把自己埋進了他的懷裡,又沉睡了過去。
等程小羽再次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依然在床上,正側躺在時總的懷裡,枕著他的手臂。
程小羽轉過,“時總,你怎麼還不去展會啊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但程小羽卻又十分貪他的懷抱,病中的,理智為負數,氣值卻直接拉滿。
“嗯?”
程小羽本不知道自己說過什麼,但覺了一下自己的,確實很難,每個關節都是疼的,便對時沉淵說:“還疼。”
於是時沉淵把手臂從脖子下麵走,下了床。
難道自己枕著他的手臂睡了一整晚嗎……
過了一會兒,時沉淵回來了,坐在床邊,把扶起來,遞過來水杯和藥。
時總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,盯著的眼睛,也不說話,就那麼看著。
“發現你生病的時候比平時要更漂亮一點。”
時總笑著颳了下鼻梁:“是乖,我都不習慣了。”
“工作的事就不要想了,我都安排好了,你就專心養病,”時沉淵頓了下,又問:“不,要不要吃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