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母親去世後,顧寒夜便跟著父親離開了那棟郊外的小別墅。
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在怨恨父親,恨父親對母親無,恨父親的朝三暮四。
帶著這份怨恨和自責,他過了二十多年。
母親可能也會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孩子,如果有,就帶回家給看看。
直到上次在花房,偶然聽到了父親和陳小的談話。
就像他在夢中看到的那段回憶,母親當初都都答應他了,不會離開的,說明母親那時候還是想活下去的,至為了他,母親想要堅強地活下去。
如果不是陳小,母親就不會死……
三十多歲,對大部分人來說,人生才過去三分之一而已,但就因為陳小的一己私,母親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了32歲。
顧寒夜可以理解天琪的心,因為不管陳小如何,畢竟是天琪的母親,兒子為母親求,也是人之常。
所以他也知道該怎麼答復顧天琪了。
但讓他去替陳小求,請求輕判?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當顧寒夜擁著玖瑤漸漸沉睡夢,楚淩風那邊卻被阿盈攪得睏意全無,隻想好好收拾一頓那丫頭。
因為他發現阿盈對於在多瑙河畔散步這件事,好像有一種迷之嚮往,楚淩風有時候也搞不懂小生的心思,既然想要這麼做,那就陪著走走。
於是他走在靠近河流的那一側,讓阿盈走在遠離河水的那邊。
楚淩風瞥一眼:“這麼開心?”
“還好……”
楚淩風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補充道:“和你一起,就不覺得無聊。”
其實在楚淩風看來,很多事都很無聊。
如果運能強健,麵對仇家的時候,不那麼弱不風,那他就鍛煉。
如果結生意夥伴,需要會打高爾夫,他就去學打高爾夫。
當然,如果散步能讓阿盈開心,他也願意陪散步。
至於他自己,卻沒有心思欣賞河岸風,他還在想著和顧寒夜合作的事。
想著這些事,阿盈什麼時候鬆開了他的手,他都不知道。
直到阿盈“啊”地驚了一聲,楚淩風猛然回過神,急忙看向後方。
楚淩風快步走過去,邊走邊問:“怎麼搞得,好好的怎麼走河裡去了。”
楚淩風來到了麵前,往那邊走了兩步,發現的確都是地,便站在岸邊,向阿盈出手:“手給我,拉你上來。”
於是楚淩風又往前挪了一步,繼續把手遞給。
“慕盈!”
阿盈的話,讓他有點想非非,深深看了一眼。
這麼一說,楚淩風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了,清了清嗓子:“剛纔想專案的事,想得出神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至於自己這一,算了,就當陪一起吧。
“我不是承認錯誤了麼,還生氣?”
“……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