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給阿飛發了條訊息,告訴阿飛回國時間,讓阿飛提前做好準備。
深吸了口氣,把臉埋在玖瑤的頸窩,呼吸著上淡淡的香甜氣息,沉了睡夢中。
他夢到了自己的母親,夢到了小時候的事。
那是在海城郊外的那棟小別墅裡,母親生前最後一段時,他和母親生活在那。
才四五歲的他,坐在琴凳上,雙腳都不到地麵,懸空著著。
曲子很簡單,母親演示兩遍,他就會了,照著琴譜,彈了一遍,雖然不練,但也能旋律。
母親笑著了他頭頂,“好,好,陪你去拚飛機。”
房間裡有很多星球模型,當然還有各種飛行的模型。
拚好了機翼,母親說:“阿夜,媽媽可能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,你以後要自己拚積木哦……”
母親用下蹭了蹭他頭頂,“那地方很遠,阿夜還小,去不了呢。”
說著,他放下飛機,出手,幫媽媽沾了沾眼淚,作很輕。
“我纔不要孩子,我不喜歡孩子。”他漲紅了臉。
他鼓了鼓臉:“除非像你一樣溫,一樣漂亮,一樣香香的……”
然後他抱著母親的脖子問:“那你什麼時候走啊……”
“那什麼時候回來?我可以去看你嗎?”
他一癟,問道:“媽媽是不是還在生爸爸的氣,所以也不想要阿夜了?”
“那為什麼要走?”
他盯著飛機看了兩秒,把拚了一半的飛機全拆了,然後撲在母親的懷裡,“以後也不許走,阿夜不許你走。”
“嗯!拉鉤!”
顧寒夜像個幽靈一樣,坐在小床邊,看著小小的自己依偎在母親邊,重新開始拚太空梭。
就像畫質昏黃的老電影,畫麵跳了兩下,房間裡已經隻剩下那個小小的他。
就這樣拚了拆,拆了拚,很多次,手指頭磨破了皮,出了的紅。
他扔下飛機,用袖子把眼淚一抹,對父親大喊:“你為什麼才來,為什麼不早一點!”
他對父親又踢又踹,“你為什麼不來看媽媽,媽媽生病了你知不知道!”
最後他趴在父親的肩膀上,大哭了一場。
顧寒夜很想跟上去,但房門已經鎖上了。
“寒夜,寒夜?”
“你怎麼了?做噩夢了嗎?”玖瑤俯看著他,長長的頭發垂在他肩上,眼神裡充滿了擔憂。
玖瑤低下頭,吻了下他蹙的眉心,又吻了下他的,“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顧寒夜幫把頭發掛在耳後,“我媽說,我一定會遇見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,原來就是你。”
顧寒夜也笑了笑,然後歉疚地對說:“對了瑤瑤,我們可能去不瓦豪和薩爾茨堡了。”
顧寒夜解釋說,陳小的案子需要他出庭的事,然後用指腹了的臉頰,“本來都答應你了……”
顧寒夜暗嘆了口氣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便側過臉,吻了下的指尖:“好,那就下次再去。”
“你也不要胡思想,趕睡覺知道麼?”
之後玖瑤轉過去,然後往他懷裡挪了挪,更地著他口。
但閉上眼睛,想重新睡的時候,夢中的形卻再次出現在眼前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