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後的一個月裡,始終和爺保持著電話聯係,但爺不是個煲電話粥的人,打電話也沒什麼可以說的,但能聽聽他的聲音,對慕盈來說,也是安。
其他小的模式,顯然不適合他們。
但等了一天又一天,爺離開一個月了,還沒回來。
思念開始瘋長,腦袋裡也沒準兒冒出什麼念頭了。
爺和蕭寒去了歐洲的許多國家,從西班牙飛到法國,又從法國飛到荷蘭,從荷蘭開車去德國,又驅車從德國途經瑞士進了意大利……
他們在每個國家都待了幾天,雖然不知道做了什麼,但所到之地,都是當地旅行必去的地方。
但即便如此,慕盈也沒有多想。
直到聽到了一段錄音,那是耿直之前存在U盤裡,在度假區的時候,想拿給聽的東西,但慕盈當時就把U盤丟回給耿馳,相信自己的眼睛,自己的心,不想聽別人誹謗爺。
慕盈那時候正心煩意地想著爺,那就聽聽吧……
於是快速安排好手頭工作,訂好了航班。
……
看了看手機上的定位,距離爺所在的酒店,還有不到一公裡了。
直接去敲門?
慕盈想直接敲門,立即飛奔到爺的懷裡,因為太想他了。
如果爺和蕭寒確實有什麼曖昧……
也會打道回府,然後等著爺回海城,攤牌,離婚,該怎麼著就怎麼著。
不會那麼做。
所以,不管爺怎樣,今天就是來探查一下況的,而這次的維也納之行,不會驚任何人,更不會讓爺知道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