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計程車的車門,慕盈用英文對司機說了爺所在的酒店地址。
這次,又是瞞著爺來的。
爺一個月之前出差去了江城,說是兩天就回來,結果到了第三天也沒回,爺說江城有點麻煩要再等兩天。
到了第五天,爺終於要回來了。
忙了兩三個小時,飯菜差不多了,最後一道鮮湯還在爐子上小火煨著,爺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慕盈便問,為什麼突然去法國,之前怎麼沒聽說有這個出差計劃。
慕盈默默關掉了爐灶,看著那簇藍的小火苗熄滅:“寒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好……”
但一直沒掛電話,也沒再說話,想等著爺先結束通話。
又聽見有工作人員說:先生,請出示您的登機牌。
反正爺那邊不掛,也不想結束通話,就這麼聽著他那邊的細微噪聲。
原來爺知道的心,慕盈角輕輕揚起一點,“那你下了飛機告訴我一聲。”
知道爺這次是要掛電話了,連忙問道:“那我要是想你了,可以給你打電話嗎?”
畢竟,一直以來,和爺相的模式都是,有事了會去找爺匯報,沒事的話,不會主打擾。
偶爾也想像別的生一樣,跟自己的男朋友煲個電話粥,撒個。
爺笑道:“上班的時候不可以,阿盈要專心工作。”
爺的回答,讓有點失落,但隨後爺說道:“下班了記得打給我,我也想聽到阿盈的聲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