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委屈地想，我後來是想承認來著，但你也沒給我機會啊。
他嘆了口氣，好半天沒說話。
“你到底是對我沒信心，還是對你自己沒自信？你真覺得我會隨便找別的人？”
在時沉淵的麵前，有時候的確會到自卑。
“我沒想到你能找到我……”
程小羽睫垂下來，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還不告訴我原因？”時沉淵坐起來，幫了眼淚，“你可別說你喜歡這地方？”
“那到底是為什麼？”他頓了下，開啟了一排小燈，皺眉看著的腦袋：“還有你這頭發是怎麼回事，醜死了。”
程小羽這才慢慢摘下了假發套，一頭長發地披散下來。
深吸了口氣，低著頭說：“那個吳良的手裡，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一段……一段錄影。”
“是我和別的男人，在酒店的……錄影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，是姓吳的找人欺負你了？還是，你背著我……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是我認識你之前的事，我跟你說過的，我之前有過……那方麵的經歷。但我不知道吳良從哪兒搞到的視訊，他說要把視訊群發給我和你的朋友和家人，除非我在這跳四十天的舞。”
他沒有說話，隻是神復雜地看著，好像也有很多話要說。
還是很難接吧？
即使這樣難堪，但發現，自己心裡還是得到時沉淵的諒解。
“時總，你是怎麼想的，就怎麼說，別不理我行不。”發現自己的聲音在抖。
程小羽低下了頭，“我怕被家人和朋友看到那種視訊，也怕你介意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程小羽搖搖頭：“不認識，我和他隻有那一晚上，就那一次。當時我剛失，傷心的，然後喝多了，一時沖，想報復言皓出軌，就隨便找了個……牛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