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程小羽也顧不上思考了，時沉淵把帶到了一個無法思考的世界，隻剩下大片空白。
抱著膝蓋在沙發裡，怨恨地看著那道背影。
結果手一抬起來，就被時沉淵的握住了，十指纏。
許久之後，一切結束，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平靜。
此時和時沉淵相擁躺在沙發上。
屋裡始終黑著燈，可以在黑暗中模糊地看到時沉淵的廓，但不知道他是否能看清楚。
因為如果時沉淵認出了，一定會問為什麼在這裡，之類之類的。
程小羽本想把他醒，把剛才一直沒能說出口的話，都跟他挑明。
他好像累的。
雖然時沉淵把當了陌生人，雖然他剛才表現得像個禽，但程小羽還是忍不住站在時沉淵的角度，試著去會他的。
心稍流出搖，程小羽立即把自己唾棄了一遍。
那就等他睡醒了，把話說清楚好了，該分就分。
輕輕把那隻放在的肩上的手拿開，然後慢慢坐起來。
“還想跑？”
“你知道……”
時沉淵喊出名字的那一刻，程小羽鼻子一酸，竟然語塞。
原本理直氣壯的，突然心虛了，慚愧了。
而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，就要更真誠地解釋給他聽了。
到底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是，還是做的時候發現的。
“你什麼時候發現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