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說:“好,那我去找你……”
他沉默了兩秒:“我的公司?”
他又短暫沉默了兩秒,說道:“以後有機會再邀請小玖來公司吧,今天就先去……”
“小玖,你今天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可以,”爺頓了下,“小玖,你真的沒事?怎麼聽著聲音怪怪的,在哭嗎?”
“好,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蘇玖瑤結束通話了電話,用力拉開了窗戶。
看到,有人撐著傘,步履匆匆,有人沒撐傘,在雨中狂奔。
冰冷的雨水從窗外飄進來,打在蘇玖瑤的上,打了個哆嗦,到一陣陣惡寒。
早上八點鐘,主治醫生來查房,幫顧寒夜做了檢查。
所以當醫生查完房,便對高遠說,要回家去拿些換洗的服,晚點再回來。
這每一口吸進鼻腔裡的腥氣,都令心痛,因為這全是顧寒夜裡的鮮。
想象著顧寒夜是如何在那種況下,撐到了那家餐廳外的停車場。
那些追殺他的人,那些爺的人,很可能就在他後。
蘇玖瑤抹了把眼淚,也咬了牙關,踩下油門,駛出醫院,駛向爺的家。
這次倒是沒有在酒店見,看來,爺是覺得夠乖,也夠蠢,不需要刻意做戲瞞,反正隻要不讓打聽的事,就不打聽。
四十分鐘後,蘇玖瑤的車開進了別墅區,循著門牌號,來到了爺的家門口。
爺,你弄鮮花的時候,聞到的是鮮花的香氣,還是手上的腥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