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顧寒夜安頓在重癥監護室,蘇玖瑤對溫言說:“你剛下飛機,又陪著熬夜,肯定也累壞了,趕回去休息吧。”
但蘇玖瑤對沈誠說:“不,你也回去,寒夜的助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你們陪了一晚上,都快回去吧。”
蘇玖瑤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前聯係的高遠,高遠正在他自己的家中,本不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。
等高遠來了之後,他把自己掌握的況,對蘇玖瑤說了一遍。
但即使沒有阿飛,其實顧寒夜邊一直都有保鏢,隻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次顧寒夜沒讓任何人跟著自己,他獨自去了一家商場,在那家商場的地下車庫裡遇到了襲擊。
不過高遠已經讓手下的人去調查了,也許很快就會抓住兇手。
太瞭解爺了,爺做事謹慎,是不可能貿然出手的,既然出手,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是不可能把自己暴的。
高遠勸說回去睡兩個小時,這裡有他守著就好。
高遠沒有再勸,問要不要吃早飯,他現在去買。
高遠擔憂地看了一眼,但最終還是沒再多說,離開了病房。
想了很多,把過去一年裡發生的一切事都仔細過了一遍。
而一想到爺的一切,又不由的了拳頭,覺得心頭像紮了一把尖刀,心臟每跳一下,都會尖銳又深刻地疼。
蘇玖瑤沉了沉心緒,走出病房,來到走廊盡頭,接聽了電話。
沒想到自己的聲音竟然還能如此平靜。
但最終還是沒這麼說,不打算現在揭穿他。
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充滿磁,聽起來堅韌有力,又十分溫。
今天早上天空下起了雨,雨滴打在窗戶上,匯聚在一起流淌下來,像一串串眼淚,模糊了蘇玖瑤的視線,讓看不清外麵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