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盈想了想,也就理解了。
但爺啊爺,你糊塗,如果你真的想找人,也不該去那種地方……要是你被灌醉了,或者被拍下來什麼東西,被人誣陷什麼,你這楚氏集團總裁的位子都會不穩啊。
想到這,慕盈到心中憤憤難平,既恨自己得卑微,又恨他的無於衷。
這地方不喜歡,但以前可沒來,當時爺還不是總裁,關於楚氏部的很多報,都是從這裡獲取的。
上電梯的時候,忽然覺自己像極了去捉出軌男友的可悲人。
所以重要的是想一個什麼理由把爺帶走。
事後爺要是生氣了,那就新賬老賬一起跟算好了,反正之前把爺麻醉了的賬還沒算呢。
耿馳正候在門外,一看見,忙過來攔住:“不是不讓你來嘛!”
耿馳抿抿,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反正就忙著呢……”
推開耿馳的手,就要往裡沖,耿馳再次胳膊攔住。
慕盈頓時氣上湧。怎麼就不方便了?
是看著爺如何艱難地走到今天的,眼下他們還沒有徹底功,爺必須謹言慎行,絕對不能看著爺把之前的努力白費。
對耿馳說:“如果爺問起來,我會告訴他,是我在會所裡的眼線跟我說的,不會讓爺怪到你頭上。”
站在門口,目投向裝修奢華,燈昏暗的房間,看到,在那寬大的紅絨沙發上,坐了一排人……有男也有。
慕盈看著他們,他們也看著慕盈。
而這所有的注視中,都不如爺的目讓到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