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這?”造型師又往下挪了一寸。
造型師笑著比到了鎖骨位置:“這裡?”
造型師笑道:“剪完之後,可能會和現在差別不大,不過我可以幫你多一些層次,你現在的發型有點過於厚重了,可以嗎?”
可惜,開心太早了。
平心而論,造型師水平的確可以,但這也太有層次了,長度乍看是到了鎖骨,但其實本綁不住了。
試著攏了攏頭發,想紮起來,但造型師馬上製止了,“這樣就很好看,很襯托你的臉型,也符合你氣質,不要紮起來。”
再說,是自己決定,不再去取悅一個不自己的人,這才來剪短了頭發。
這麼想著,慕盈當即對造型師道謝,說很滿意,然後去付賬單。
回到家時,天早黑了,而爺還沒回來。
慕盈有些擔心,便給耿馳打了一通電話,向他打聽一下爺的行蹤,因為耿馳一般會作為保鏢跟著爺。
耿馳這傢夥在麵前,隻要撒謊,一定餡,慕盈直接問他:“你說實話,爺到底乾嘛去了。”
“你跟我一夥的,還是跟爺一夥?”
“這樣吧,我也不為難你,你跟我說實話,我就陪你去練跳傘。”
“快說!”
“爺在西畔會所,但你不用擔心,我在這照應著,爺沒事。”
“哪個房間?”
慕盈怎麼聽,怎麼不對勁。
難道,爺白天被顧寒夜氣到了,想著自己也得不到小玖了,就心鬱悶,去找別的人發泄?
直接掛了耿馳的電話,開上車便去了西畔會所,耿馳不告訴房間號,自然有辦法知道。
可越想快,反而越慢,路上的紅燈一個接一個。
其實在男之事上,爺是非常剋製的。
這次到底是為什麼呢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