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聽完鄒平的話,不搖頭。
“回頭我給他找個好點的心理醫生,開解開解他試試吧。”
顧寒夜點了點頭:“我會想辦法說服他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沒有,喝了點酒,後勁兒大。”
顧寒夜也看了眼懷裡的酒壇,點了下頭:“你知道這酒?”
顧寒夜眉梢一挑,看了眼鄒醫生,“能提高懷孕幾率?”
顧寒夜其實不太信這些藥酒什麼的,覺得這些東西頂多就是讓臨時燥熱一下,但如果說調理,覺更像心理作用。
萬一,真的如鄒醫生說的,強壯了,沒準兒這麼自然而然的,就有了?
其實是想和他生寶寶的。
就這樣,鄒醫生去看爺爺,顧寒夜也抱著爺爺賞的那壇酒回到了自己套房。
站在電梯裡,總覺得那電梯不夠快,慢吞吞地往上挪。
他快步朝著自己的套房走去,朝著他的小妻走去。
看來,是聽到了他的聲音,第一時間過來了。
顧寒夜湊近,嗅了嗅,“已經洗過澡了?”
顧寒夜笑道:“沒事,就是想裝病,裝得像點,不知道你已經看穿他了。”
看到了他懷裡的酒壇子,好奇問道:“爺爺給你的?”
顧寒夜說著,牽著玖瑤的手,一起穿過走廊,來到了小客廳裡。
顧寒夜把酒壇子放在茶幾上,勾住玖瑤的腰,把抱在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