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無奈一笑,端起酒杯,爽快乾了。
顧寒夜便接了這一珍貴的禮,但他沒有著急離開。
於是顧寒夜問老爺子,對蕭重煬這個人瞭解不瞭解,目前有跟他合作的打算,但遭到了父親的反對,現在想來問問爺爺的意見。
他想,老爺子應該是知道蕭重煬的,所以想聽聽老爺子意見。
“是,有個合作專案想給我們,這個專案前景很好,甚至有可能引領流,為新風尚。我接過蕭重煬之後,覺得他還算可靠,除了做事很謹慎之外,沒有發現別的問題,但我爸不同意我和蕭重煬合作。”
老爺子頓了頓,說道:“你記住,咬人的狗不,會的狗不咬人。蕭重煬屬於前者。”
“哎,今晚還回去?”
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:“好,正好我明天早上也有話要跟我孫媳婦說。”
顧寒夜抱著一壇酒,就這麼出了爺爺的套房,來到了一樓,因為鄒平快到了。
不過來到一樓的時候,顧寒夜就開始渾發熱,裡的好像在慢慢加溫。
顧寒夜看了一眼壇子裡的藥材,就認識一人參,別的看不太清楚,他也不認識。
門廊一側,是個天休閑區,有沙發和茶幾,旁邊一棵海棠樹,這個季節,海棠花開得正盛,可惜海棠無香,並沒有任何花香。
焦躁地看了眼腕錶,想著再等五分鐘,鄒平再不來,他就回房間。
“大爺,您等我很久了嗎?”
說起顧天琪的事,鄒平嘆了口氣。
但這才更麻煩。
可要是心病,那就難說了。
所以二現在整個人都很頹廢,很喪氣,什麼也聽不進去,有點破罐子破摔的覺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