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盯著他看了片刻,說道:“蕭重煬城府很深,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,”父親鄭重說道,“但蕭重煬這個人,我比你瞭解他。”
他用自己的沉默,表明著自己的立場。
父子倆這麼僵持了片刻,父親好像忽然失去了力氣似的,他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。
顧寒夜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我會謹慎的。”
顧寒夜這才起離開了書房。
他當然知道蕭重煬不是善類,但父親也不是個怕事的人,這還是父親第一次表現出了退。
蕭重煬到底做過什麼?
不過到了一樓後,卻聽到玖瑤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。
王媽說,那是給天琪爺的,他出車禍後,一直沒有復原,所以鄒醫生給開了個方子,幫他調理調理。
隻見玖瑤拿起放在櫥櫃臺麵上的一包藥,開啟看了看藥包裡的藥材,聞了聞,皺了下眉頭。
本想問問鄒醫生的,既然玖瑤知道怎麼煎藥,就直接問玖瑤好了。
湯藥倒出來,藥鍋裡的浮渣留下,然後再熬一次,水隻加第一次的一半,這就是一副湯藥熬兩次的意思。
沒想到小人對天琪的藥這麼上心,不過剛纔看檢查完藥材後皺了眉頭,莫非藥材有問題?
說著,王媽還誇張的了口。
他看了一眼玖瑤,玖瑤看向他的眼神裡流出關切,可能是怕他和父親談得不愉快吧。
然後問王媽:“天琪在他自己房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