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叔,您再這麼落子,可就要輸了。”蘇玖瑤提醒道。
蘇玖瑤嘿嘿一笑,“我沒那麼厲害。”
蘇玖瑤其實不太想回憶在紅樹莊園的經歷,但祁叔很關心,便如實說了。
至於還有沒有說別的,蘇玖瑤就不知道了,因為中途離開了一會兒。
蘇玖瑤看出祁叔心思沒在棋盤上,索也不提醒他了,隻是有些好奇地問:“您好像很關心那位蕭先生的事。”
……
顧寒夜喊了一聲“爸”,父親手中筆一頓,墨跡暈染出一團黑。
於是顧寒夜跟隨父親來到沙發邊落座。
顧寒夜蹙了蹙眉:“為什麼。”
最初那段時間,他還稚,會向父親和爺爺請教集團上的問題。
所以當父親用這麼強的語氣對下達命令時,顧寒夜到非常詫異。
父親沉片刻,倒是說了一個理由,但顧寒夜到很草率。
“他做過什麼嗎?”
顧寒夜瞇了下眼睛。
當初顧寒夜的母親去世後,父親整理的時,顧寒夜記得父親的臉上流出過這種表。
也許是因為他們上一輩之間的恩怨?
父親拿起茶杯,喝了一大口,就好像很似的,喝完,把茶杯礅在桌上,發出了砰的一聲。
“大部分都是生意上的事,”顧寒夜頓了下,“還說,他以前和我媽是朋友。”
現在,顧寒夜可以確定,父親瞞著他一些事。
他告訴父親,自己無意打探他們的過往,但如果父親不說明緣由,那顧寒夜就認為,拒絕蕭重煬的合作,隻是父親非理的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