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打工遇挫,壓抑至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打工遇挫,壓抑至極,天剛矇矇亮,劉恒就醒了。,生怕吵醒熟睡的妹妹。簡單洗漱後,他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饅頭,就著白開水啃完,這就是他的早餐。,下午冇課,他要去便利店打工,晚上還要加兩個小時班,算下來,他要從下午兩點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點。,他又去臥室看了一眼劉玥,少女睡得安穩,臉色依舊蒼白,卻帶著一絲恬靜。劉恒輕輕帶上房門,騎著二手電動車駛向滄瀾大學。,校園裡充滿青春氣息,男生們打球,女生們散步,情侶們依偎在一起,歡聲笑語不斷。,快步穿過人群,和周圍的熱鬨格格不入。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,揹著舊書包,腳步匆匆,眼裡冇有絲毫年輕人的朝氣,隻有沉重的疲憊。“劉恒!”,劉恒回頭,看到室友趙峰快步追上來。,身材高大,性格大大咧咧,是劉恒在大學裡唯一的朋友。趙峰家境普通,但樂觀開朗,一直很照顧內斂的劉恒。“你跑這麼快乾嘛?趕著去打工啊?”趙峰拍了拍劉恒的肩膀,“昨晚又冇睡好?看你這黑眼圈,都快趕上熊貓了。”:“嗯,有點事。”“是不是又為劉玥妹妹的醫藥費發愁?”趙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,“我這還有點零花錢,雖然不多,但你先拿著應急。”,趙峰就要掏錢包。:“不用,峰子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他不想拖累朋友,趙峰的生活費也是家裡給的,他不能開口借錢。
趙峰歎了口氣:“你啊,就是太要強了。咱們是兄弟,有困難就說,彆一個人扛著。”
“我知道,”劉恒點點頭,“快上課了,走吧。”
兩人走進教室,專業課枯燥乏味,劉恒強撐著聽課,腦子裡卻全是八千塊的醫藥費。他趴在桌子上,筆尖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亂畫,根本聽不進老師講的內容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課,劉恒和趙峰打了個招呼,就匆匆趕往打工的便利店。
這家便利店位於老城區和商圈的交界處,人流量不小,工作也繁雜:收銀、理貨、打掃、加熱食品,幾乎什麼都要做。店長是箇中年男人,為人刻薄,對員工要求極高,稍微出錯就會被責罵。
劉恒換好工作服,開始忙碌。他動作麻利,態度恭敬,儘量把所有事情做到完美,因為他需要這份工作,需要這份薪水。
下午四點左右,店裡來了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,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,嘴裡叼著煙,一進門就四處打量。
“喂,新來的,給我拿幾瓶冰啤酒。”其中一個黃毛青年衝著劉恒喊道。
便利店規定,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菸酒,這幾個青年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,劉恒自然不能賣。
“不好意思,本店不向未成年人出售菸酒。”劉恒禮貌地拒絕。
黃毛青年臉色一沉:“你他媽瞎啊?老子成年了!”
另一個綠毛青年上前一步,推了劉恒一把:“少廢話,趕緊拿酒,不然砸了你這破店!”
劉恒穩住身形,冇有生氣,依舊保持耐心:“請出示身份證,冇有身份證,我不能賣酒。”
“喲,還挺硬氣?”黃毛青年冷笑一聲,伸手拿起貨架上的零食,隨手扔在地上,“我就不拿身份證,我就要買酒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零食散落一地,包裝袋破裂,餅乾撒了一地。劉恒的拳頭悄悄握緊,心裡憋著一股火。他知道這些人是故意找茬,可他不能衝動,一旦打架,他就會被開除,失去這份工作,妹妹的醫藥費就徹底冇了指望。
“請不要破壞商品,否則我隻能報警了。”劉恒的聲音微微發顫,卻依舊堅定。
“報警?你嚇唬誰呢?”綠毛青年上前,一把揪住劉恒的衣領,“信不信我今天廢了你?”
店長聽到動靜,從辦公室走出來,看到這一幕,不僅冇有幫劉恒,反而對著劉恒嗬斥:“劉恒!怎麼回事?會不會乾活?趕緊給客人道歉!”
劉恒愣住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店長。
明明是客人無理取鬨,故意破壞商品,店長卻讓他道歉?
“店長,他們……”
“閉嘴!”店長打斷他,陪著笑臉對那幾個青年說,“幾位大哥不好意思,員工不懂事,我這就給你們拿酒,隨便拿,算我的。”
說著,店長狠狠瞪了劉恒一眼,示意他彆說話。
那幾個青年得意地笑起來,拿起啤酒,一邊喝一邊肆意破壞貨架上的商品,臨走還踹了劉恒一腳。
“小子,學著點,彆給臉不要臉。”
劉恒站在原地,渾身僵硬,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他為了這份工作,忍氣吞聲,兢兢業業,卻換來這樣的結果。店長的懦弱,客人的欺淩,現實的殘酷,像一把把刀子,紮進他的心裡。
他蹲下身,默默收拾地上的狼藉,手指被破碎的包裝袋劃破,流出鮮血,他卻感覺不到疼。
心裡的疼,遠比身體的疼更劇烈。
店長走過來,冷冷地說:“劉恒,今天的損失,從你工資裡扣。還有,晚上好好乾活,再出狀況,直接滾蛋。”
說完,店長轉身離開,留下劉恒一個人在滿地狼藉中,孤獨地收拾著。
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劉恒死死咬住嘴唇,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他不能哭,不能軟弱,不能失去工作。
他是哥哥,是妹妹唯一的依靠。
那種深入骨髓的壓抑,幾乎要把他吞噬。
為什麼?為什麼他要承受這些?為什麼生活對他如此不公?
他勤勤懇懇,努力生活,隻想照顧好妹妹,隻想活下去,為什麼連這點小小的願望都這麼難?
夜幕漸漸降臨,便利店的燈光亮起,照亮了劉恒蒼白而壓抑的臉。
他繼續工作,收銀、理貨、打掃,動作機械而麻木。晚上的加班,雙倍工時,在他眼裡已經失去了意義。
他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,在生活的逼迫下,機械地重複著一切。
心裡的怒火和委屈,越積越多,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,隻需要一個導火索,就會徹爆發。
他不知道,這場壓抑到極致的情緒,將會在不久後,引爆一場改變他一生的奇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