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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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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第一幕第七十八場]

夜闌燭影曳,予忽墮幽冥之境。但見混沌中,血色如潮翻湧,萬千殘肢碎肉沉浮其間,恍若溺於苦海之魂。耳畔轟然作響,似有無數冤魂泣訴:“血肉苦弱,精神永生!”其聲穿雲裂石,震得魂魄幾欲離體。觀此慘狀,方悟肉體之脆弱,於這天地間不過芻狗,唯精神可超脫生死,永存於太虛。

忽而風起雲湧,天地驟變。一道璀璨光芒劃破黑暗,見一詩卷自天而降,其長如瀑,字若星鬥。詩中所言,儘是人間至情至性之事,每一字皆含天地靈氣。詩卷徐徐展開,竟化作萬千流光,於虛空之中凝成一妙曼身影。那人眸光若星,膚若凝脂,淺笑間,仿若春風拂柳,百花齊放。不禁心醉神迷,喃喃嘆曰:“一生之詩身如瀑,你是人間四月天。”其美不可方物,恰似四月裡最溫柔的暖陽,最絢爛的繁花,令人甘願沉醉其中,不復醒矣。

俄而場景驟轉,至一荒蕪之地,四下唯餘銹跡斑斑之自動售貨機,散於塵煙。心中忽生渴意,念及綠茶飲料,遂行至機前。然投幣之時,機械竟無絲毫反應,無論如何操作,皆無所得。心中焦躁漸起,怒意翻湧,不知從何處取來巨石,奮力擲向售貨機。但聞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鐵軀碎裂,玻璃飛濺。於那殘骸之中,終尋得綠茶一瓶,雖過程荒誕,卻也解了一時之渴。

正欲暢飲,忽見一人影閃現,怒目而視,斥予為種族主義者。忙擺手辯解:“吾真的非種族主義者,真的!君勿與吾爭辯!”心中大惑,不知為何有此無端指責,然那人似聽不進半分言語,爭論之聲在這虛空之中回蕩,久久不絕。

未幾,陰風起,寒意徹骨。但見八方黑霧升騰,聚成八道玄奧符文,正是傳說中之八門遁甲咒。符文流轉間,似有神秘力量湧動,口中不自覺念道:“八門遁甲咒,解密!”剎那間,地動山搖,一具古屍自地底緩緩升起,本應僵硬之軀,竟如活人般靈活跳躍,四肢扭曲,姿態詭異至極,令人毛骨悚然。

驚魂未定,又見一奇異場景。空中懸浮一血肉模糊之麵具,有聲音在腦海中迴響:“剜下來,戴上去。”不由自主伸出手,觸及麵具之時,隻覺劇痛鑽心,仿若全身血肉都被撕扯。然鬼使神差之下,竟將麵具強行戴於臉上,頓覺一股陌生之力湧入體內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
待稍作清醒,暗自思忖:“可能是受昨天那本神話誌異小說之影響吧。”此夢境太過混亂,諸多細節難以釐清。回憶過往,如此荒誕之夢,已持續半年有餘。每憶及此,腦中唯有碎片閃現,還有那似曾相識之儀器片段。時而清晰浮現,時而轉瞬即逝,如泡影虛幻。心中長嘆,不再多言,唯盼他日若再憶起,能於夢中探尋這深層夢境之奧秘,屆時再與他人細談這奇幻夢境之事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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