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一幕第五場]
現實是夢境編織的無端妄想......
“現實是夢境編織的無端妄想......”初聞此語,心下疑惑叢生,然彼時未作深思,隻覺其荒誕不經,未料此後竟於夢境之中,反覆咀嚼此中意味。
一日,夢入幽境,與一人相對而立。其神色淡漠,久未發聲。吾心有不耐,遂問之曰:“汝緣何不發一言?且發表些意見罷。(發表意見)”那人抬目,眸光清冷,徐徐而言:“吾實不認為靈長類與寄生蟲之間的掰扯(較量),是樁值得人慶賀之事。縱覽天下生物之界,此等紛爭,實乃微不足道,既無足掛齒,更何談稱頌,便是恥笑,亦覺不值。”
吾聞其言,大惑不解,忙問道:“此言何意?望君明示。”那人答曰:“字麵之意,一目瞭然,豈有他哉?僅此而已。”吾心下仍存疑慮,又問:“汝當真作此解?”那人反詰:“難道不應如此?”
那人繼而嘆曰:“世人皆好以規條矩度,框定其所識之物,此乃人之常情,他們素日便是這般行事。”吾聞之,心中生疑,質問道:“此等事,與汝何乾?”那人淡笑,答曰:“本就無甚乾係。吾向不與人辯駁,不過單純聆聽罷了。彼等所言,皆為淺陋之識,實無爭論之必要。”
吾聞其言辭,心中慍怒,斥之曰:“汝此言,分明帶有深重的種族傲慢!”那人神色平靜,答曰:“吾從未覺自己與他人有何差異。吾亦不過是茫茫蟲卵中之一微末罷了。隻是於某般意義上,吾尚保有一絲清醒之認知,僅此,便已足矣。”
言罷,話題忽轉,那人問道:“汝可曾思之,那些雌性生物為何要展露其身姿,擺弄那豐滿之羽毛?”吾略作思忖,答曰:“吾知之。蓋因某種本源之慾望驅使,為謀配偶之權,以獲雄性生物之青睞、好感與認可。吾不過據實而述,客觀闡釋罷了。若汝於自身行為中如此行事,那便是汝之過,與吾無涉。”
那人微微頷首,又道:“於萬幸與可悲相疊之意識態中,那群居於上層之小寄生蟲,憑其集權之勢,草率製定規則律條,用以約束、鉗製,並掌控此等未開化、低劣且無用之情感追求。”
吾聞其言,腦海中忽而閃過兩句箴言:“感情用事是失敗者的生理缺陷(Sentimentisachemicaldefectfoundonthelosingside.)”“弱小和無知從來不是生存的障礙,傲慢纔是(Ignoranceandweaknessarenotobstaclestosurvival,itisarrogancethatpresentsthegreatestdanger.)”。反覆思量,隻覺此中蘊含至理,感慨萬千。
夢境之中,諸事奇幻,所言所論,亦真亦幻。待思緒漸歸,又憶起初時之語:“夢境是現實編織的無端妄想......”夢與現實,究竟何者為真,何者為幻?實難分辨。或曰現實為真,然現實之中,亦有諸多荒誕不可理喻之事;或曰夢境為幻,可夢境之中,亦能悟得人生至理。
夢與現實,似如陰陽兩極,相互交織,彼此滲透。吾等皆在這虛實之間徘徊探尋,欲求一明晰之答案。然路漫漫其修遠兮,真相難覓,唯願在這夢與現實的迷霧中,持清醒之識,懷探索之心,且行且思,終有一日,能勘破這夢與現實的迷障,尋得那隱匿於表象之下的本真。
夢境是現實編織的無端妄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