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一幕第五十一場]
夜闌人靜,吾於榻上酣眠,恍惚間,入一奇異之境。
初至一處,市井喧囂,然亂象叢生。但見諸般幫派,或舞刀弄劍,紛爭火拚;或蠅營狗苟,行那荒誕不經之事。其中有粵地幫派,爭鬥尤烈,喊殺之聲,不絕於耳。吾心下詫異,暗自思忖:“此粵地幫派之紛爭,與吾北方之地何乾?彼處之風雲變幻,安能擾吾寧靜?”然其亂象,仍歷歷在目,擾吾心神。
既而,欲乘公車往他處。車中擁擠,忽有一老嫗,蠻不講理。隻因些許小事,便與他人爭執不休,吵鬧之聲,充斥車廂。吾本專註於窗外景緻,未料此老嫗之胡攪蠻纏,竟令公車錯過吾之站點。吾心中懊惱,憤懣難平,嘆道:“此等無端之事,怎地如此晦氣!此番錯過,不知何時方能再至吾所欲往之處。”
其後,欲尋一路徑,或過橋,或循水路,或經新城,或往鄉野,乘車前往,皆欲有所遇,然諸事皆不遂人願。每至一處,皆失之交臂,無論如何輾轉,終難相逢心中所盼之人。吾欲往見吾師,以聆教誨,奈何一路波折,竟不得見。唯見師之徒眾,於彼處專心練功,一招一式,皆有章法,然吾心中掛念吾師,無心觀賞。心中鬱鬱,長嘆道:“為何諸事皆不順意,欲見吾師,竟如此艱難!”
未幾,場景驟變。吾竟化為一中年之異域美婦,肌膚勝雪,金髮碧眼,身姿婀娜。旁有一妙齡少女,亦是異國容貌,青春洋溢,天真無邪。所處之地,看似有所限製,然實則並無禁錮之實,非被長久困於此處。然吾心中惡念漸生,難以抑製。偶得一雜誌秘籍,妄以為其中藏有通關之要訣,鬼迷心竅之下,頓起歹念。
吾目光猙獰,緩緩向那少女逼近。少女似有所察覺,眼中露出驚恐之色,欲逃卻無路可走。吾伸出雙手,或用頭巾,或欲以膠袋,狠下殺手。少女掙紮呼救,聲音淒厲,然吾已被惡念矇蔽心智,毫不留情。片刻之間,少女氣息漸無,癱倒在地,香消玉殞。吾望著少女之屍體,心中竟無絲毫悔意,唯覺暢快。
此後,吾被困於一奇異空間,時而能出,時而不得出。此空間幽暗陰森,寂靜無聲,唯有吾之腳步聲回蕩其中。吾四處探尋出路,卻始終無果。每一次試圖逃離,皆被一股無形之力阻擋。時而見外界之光亮,滿心歡喜以為可脫困境,然轉瞬之間,又被拉回這黑暗之地。
吾於其間徘徊良久,心中諸多感慨。憶起夢中諸事,或荒誕,或離奇,或令人憤怒,或令人心寒。今吾雖已從夢中驚醒,然夢中之事,仍歷歷在目,難以忘懷。不知此夢是何寓意,心中諸多疑惑,難以排解。世間諸事,真真假假,如夢如幻,亦不知吾之現實,是否亦如這夢境一般,充滿未知與荒誕。唯願日後行事,能堅守本心,不為惡念所侵,以免陷入如夢境般之絕境。
僅此數事而已,餘者皆已忘懷,憶之不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