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一幕第二十六場]
夜深沉沉,萬籟俱寂,吾臥於榻,漸入混沌之境。此境光怪陸離,諸事荒誕不經,猶如置身於太虛幻域,一切皆不可常理度之。
初入夢時,但見一人,神經大條,行事莽撞,竟為地鐵癡漢之行徑,令人不齒。俄而場景驟變,至一超市,有巨大集裝箱置於其間,觀其神態,似又忘卻某事,神色茫然,四下顧盼,不知所措。
繼而步入洗浴中心,卻不慎走錯路徑,誤入男女混浴之所,且見水上樂園之景。彼時,裸身之人影幢幢,姿態各異,混亂不堪,觀之令人作嘔。更有甚者,竟於其中行苟合淫亂不恥之事,傷風敗俗,不堪入目。吾見狀,驚恐萬分,自那混亂之地狂奔而出,心猶悸悸。
又至一處,乃夜間未開且鎖閉之銀行金庫。此人竟從其中奔出,翻越檢票口,而後撬開銀行之門,大搖大擺自內而出。出得門來,身形忽於超市外買物之地降落,一時之間,將人家擺放之物皆撞倒在地。孩童見狀,瘋搶散落物品,其人雖覺無奈,然終是買了些許物品,予以賠償。後又購得一煎餅,方入口,卻覺其味怪異,仿若人肉之肉餅,頓覺一陣噁心,幾欲嘔吐。
未幾,場景再換,隻見比武格鬥之事上演,其地竟在工地之大水泥管子中。兩人你來我往,拳風呼呼,塵土飛揚。周圍觀者皆吶喊助威,氣氛熱烈非常,然此等場景置於水泥管中,實在怪異莫名。
吾又聞有人選址墓園,欲造園林,且陳列天文儀器與展覽品,如此荒誕之舉,實乃前所未聞。心中不禁嘆曰:“世間縱有奇思妙想,亦不應如此荒謬絕倫也。”
正思忖間,忽聞一人大喝:“真的是,別老想著美色那玩意兒,如狼似虎,魂都給你勾出去了!”又見一人起身,怒目而視,喊道:“來來來,你起來嘿,看樣子,你是真想跟我拚一下子!”兩人劍拔弩張,似有一觸即發之勢。
而後,又見一人買得兩個壓縮餅乾,便稱自己買了東西,言語間似在強調某種平衡,口中唸叨:“你就說平衡沒平衡吧,你管怎麼著呢?”
繼而,驚見少林寺和尚竟行跳水之舉,動作雖生疏,卻也有模有樣,如法炮製著跳水之動作,令人啼笑皆非。
夢境愈發紊亂,吾見此人於郵局歇宿一晚,又轉至銀行24小時自動取款機內安睡一夜。如此輾轉,奔波不停,真可謂折騰至極。心中暗忖:“此等混亂之境,何時方休?”
彼之砒霜,我之蜜餞,世間之事,本就難以常理度之。而此人行徑愈發離譜,銀行夜間無人且門關閉,竟能從中跑出,又在澡堂子肆意亂竄,但凡見有美女,便挪不動腳步,真乃好色之徒。
然此後之事,吾竟全然忘卻。隻因夢中情景過於雜亂,加之睡得太少,醒來之後,腦子昏昏沉沉,一片混沌。回想夢境,隻覺太亂太荒誕,不禁暗自下定決心,下次絕不再熬夜。熬夜之害,不僅使記憶力衰退,身體素質與精神狀態亦大不如前。
此次夢境,猶如一場光怪陸離之鬧劇,荒誕之事接連不斷,令人驚嘆世間竟有如此奇異之幻夢。待吾徹底清醒,陽光灑於窗前,方覺適才種種,不過是南柯一夢,然夢中景象,卻仍歷歷在目,久久難以忘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