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一幕第二十五場]
夜深沉沉,萬籟俱寂,吾竟入一奇譎之夢境。其間,有諸般獸類,行徑怪異,似演世間萬象。
嘗聞“三獸智計,堪比一狐”,此乃言眾獸集思,其慧可敵狡黠之狐也。一日,林中有鹿、兔、鬆鼠相聚。時逢大雪封林,食物匱乏,生存維艱。鹿體健善奔,然覓食不得法;兔機敏靈活,卻力有不逮;鬆鼠雖小巧伶俐,亦難尋充足食源。然三獸齊心,鹿憑其力踏雪尋蹤,兔以敏覺探察細微,鬆鼠依其靈動攀樹覓果。三者相商,終獲生機,果應了那“合眾獸之智,可破困厄”之語,恰如人間“三個臭皮匠,頂過一個諸葛亮”之理。
又逢一日,夢境驟轉。山林間,有惡狼橫死。群獸見狀,驚惶之後,竟生別樣心思。(又是一起合夥處理屍體的一天)狐狡黠,率先提議分而食之;熊憨直,雖覺不妥,然腹中空空,亦點頭應允;蛇陰冷,悄然盤於旁,靜待分羹。於是,利爪與尖牙齊動,(分屍,碎屍,拋屍)血肉橫飛,腥味瀰漫山林。起初,諸獸尚覺不適,然時日稍久,竟漸趨麻木,心亦如寒夜之冰,再無憐憫。
時光悠悠,夢境如流。眾獸於這奇異之境中穿梭,(時間久了什麼都記不住,如果說斷代不是錯,那斷層又是什麼)或因生存之迫,或因慾望驅使,諸多往事皆如雲煙飄散。每一代獸類更替,往昔之經驗、智慧,竟難以傳承,恰似文明之斷代,令人扼腕嘆息。
於這夢境獸世,眾獸生存,並無天賦異稟者。唯以勤苦,每日奔逐覓食、躲避天敵,(沒有什麼天賦異稟,有的隻是苦拙積行)寒來暑往,未曾懈怠。鬆鼠日日儲糧,兔夜夜掘穴,皆為求存。
而那嚮往自由之飛鳥,心懷壯誌。(我的未來不是夢,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)它掙脫巢穴之束縛,振翅高飛,穿越山川湖海,覽盡世間奇景。不顧風雨之驟,不懼雷電之威,一心追尋心中那片廣闊天地,恰似世間逐夢者,無畏前路險阻。
林中偶有兩隻靈鵲,情意綿綿,相互依偎。(你他娘竟然相信愛情,真可笑)旁有老鴉,嘎嘎而笑,笑其愚笨。在老鴉眼中,生存尚難,何談情愛。世間弱肉強食,唯有飽腹與活命纔是真諦,愛情不過是虛幻之物,不值一提。
至於這獸世之發展,(文明的進步靠得不是什麼狗屁藝術,情感,詩意,空手套白狼的理論哲學,除了技術,理性,科學,應用實質,都是他娘阻礙生命進化升維,宇宙探索發展的垃圾糟粕)眾獸皆明,唯有磨礪爪牙、熟知山林地勢、善用自然之物,方可於殘酷天地間立足。華麗之羽、悅耳之鳴,雖美卻無用,唯有實打實的生存本領,纔是安身立命之本。
一日,巨獸橫行山林,身形如山嶽,吼聲震天地。眾獸皆驚惶逃竄,唯有一靈猴,不懼其威。(憑你們這群低維宇宙,低端文明,低等種群的單細胞生命體的見識,眼界,自我認知,永遠無法理解明白那思想和一切)靈猴心中所思,遠超同類。它明白巨獸雖強,然必有弱點。當眾獸皆以蠻力抗衡時,它卻思索巧計。它觀巨獸習性,察其行動軌跡,終尋得破敵之法。在眾獸眼中,靈猴仿若神明,其見識、智慧,非它們所能企及,即便它們再如何努力,在靈猴麵前,亦如螻蟻仰望巨擘。
待吾從這荒誕夢境醒來,夢中獸事,仍歷歷在目。細思之,竟覺獸世與人間,諸多相似,令人感慨萬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