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殭屍決定去死(預留放置極小在前新書篇目大綱)
[第一幕第一百六十三場]
第一章:當死亡成為請柬
雪粒子打在帳篷上,像無數細碎的玻璃碴。我裹緊了身上那件磨得發亮的衝鋒衣,指尖在睡袋裏蜷成一團,依舊感覺不到溫度。海拔五千多米的地方,連呼吸都帶著冰碴子,颳得喉嚨生疼。但這點疼,比起胸腔裡那個時不時就像被老虎鉗擰一下的玩意兒,簡直算不得什麼。醫生說那叫“晚期”,後麵跟著一串我記不住的術語,總結起來就是——準備後事吧,撐不過這個夏天。
後事?我連前事都沒整明白。一個讀了十幾年書的窮酸書生,沒房沒車沒老婆,銀行卡餘額兩位數,唯一的“遺產”大概就是一箱子翻爛了的舊書。聽說藏區有神山聖水,能治不治之症,我揣著最後幾千塊錢,像個抓著救命稻草的溺水者,晃蕩到了這裏。與其躺在醫院插滿管子,看著天花板數日子,不如死在離天更近的地方,好歹算個“浪漫”的死法。
嚮導三天前就跑了,說我這種沒經驗還不要命的城裏人,遲早死在山裏。他走的時候撇著嘴,指著我揹包上掛著的那本《徐霞客遊記》:“哥們兒,這不是寫遊記,這是寫遺書呢。”我沒理他,隻是把那本翻破的書又緊了緊。書裡說“登不必有徑,荒榛密箐,無不穿也;涉不必有津,沖湍惡瀧,無不絕也”,那會兒覺得是豪情,現在隻覺得是傻氣。
可傻氣也得繼續。我憑著一張模糊到堪比抽象畫的地圖,還有當地人幾句含混不清的“神山背後有洞,洞裏有‘老東西’”,硬是在這片荒無人煙的雪山上耗了半個月。地圖邊角已經磨成了絮狀,上麵用紅筆圈出的那個“點”,像一顆凝固的血滴。
今天是第十七天。雪停了一小會兒,太陽像個蒼白的圓盤掛在天邊,勉強給雪山鍍了層微光。我順著地圖上那個模糊的指向,爬上一道被積雪覆蓋的山脊。山脊背後是片背陰的山穀,寒風卷著雪沫子,吹得人睜不開眼。就在我快要被凍成冰雕的時候,眼角餘光瞥見山穀底部,有塊黑黢黢的東西嵌在岩壁裡。
不是石頭。那東西呈不規則的拱形,邊緣似乎有人工開鑿的痕跡,被厚厚的積雪和藤蔓遮掩著,若不是恰好有塊積雪滑落,根本發現不了。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一種近乎瘋狂的預感。
我連滾帶爬地衝下去,顧不上被碎石劃破的膝蓋。扒開藤蔓,積雪簌簌落下,露出一個黑魆魆的洞口。洞口不大,剛好夠一個人貓著腰進去。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,帶著泥土和某種……腐朽的味道,卻又不完全是腐爛,更像是一種被時間封存了太久的陳味。
“拜訪親戚借錢……”我低聲唸叨著,這是我給自己找的藉口。讀書人怎麼能叫盜墓呢?那是尋親,是走投無路下的“探親借貸”。我摸出揹包裡的頭燈,擰亮。光束刺破黑暗,照進洞口深處,裏麵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,蜿蜒曲折,彷彿通往地心。
第二章:墓穴裡的“親戚”
石階很陡,覆蓋著厚厚的塵土和青苔,踩上去咯吱作響,生怕下一秒就會塌掉。頭燈的光束在石壁上晃動,映出一些模糊的刻痕,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,又像是隨意的塗鴉,歷經歲月侵蝕,早已辨認不清。越往下走,空氣越冷,那股陳腐的味道也越濃,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……甜腥?
走了大概幾百級台階,眼前豁然開朗。這是一個巨大的石室,穹頂很高,頭燈光束照不到頂。石室四壁光溜溜的,沒有任何裝飾,隻有正中央,矗立著一口巨大的石棺。石棺呈青黑色,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紋路,像是龍,又像是蛇,扭曲盤繞,在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。
“親戚……”我嚥了口唾沫,心臟在胸腔裡狂跳。這棺材看著就價值不菲,別說“借錢”了,隨便摳塊石頭出去,估計都夠我下輩子吃喝了。但我不是為錢來的,至少不全是。我是為了“死”來的,或者說,是為了看看這“死”背後,有沒有別的可能。
繞著石棺走了一圈,沒找到明顯的縫隙。石棺蓋和棺身嚴絲合縫,像是一體成型。我掏出揹包裡的撬棍——這是我唯一的“盜墓工具”,其實是從工地撿的廢鋼筋。試著往縫隙裡塞,紋絲不動。這玩意兒比我想像的結實多了。
“得罪了,‘親戚’。”我喘著氣,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嚇的。“實在是家裏揭不開鍋了,才來跟您老借點‘盤纏’……”我一邊唸叨,一邊用撬棍狠命地撬。撬了半天,石棺蓋還是沒動靜,倒是我的手被震得發麻。
不行,得想別的辦法。我打量著石棺,突然注意到棺蓋邊緣的紋路似乎有些不一樣,在某個角落,紋路形成了一個類似“卡槽”的圖案。我湊過去,用頭燈仔細照,果然,那裏有個不起眼的小孔。我摸了摸口袋,掏出一把瑞士軍刀,把裏麵最細的那個螺絲刀擰出來,插進小孔裡,輕輕一擰。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。
石棺蓋鬆動了。我心中一喜,趕緊用撬棍插進去,用力一撬。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聲,石棺蓋緩緩滑開,露出了裏麵的東西。
我屏住呼吸,把頭燈探進去。
棺材裏沒有想像中的金銀珠寶,隻有一具……屍體。或者說,是一具儲存得異常完好的乾屍。乾屍身上穿著一件早已褪色的古代服飾,布料雖朽,卻依稀能看出精緻的刺繡。屍體的麵板呈深褐色,緊緊貼在骨頭上,眼窩深陷,嘴巴微張,露出乾枯的牙齒。最詭異的是,屍體的雙手交叉放在腹部,掌心向上,手裏似乎握著什麼東西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伸出手,想把那東西拿出來。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屍體麵板的瞬間,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從指尖竄遍全身,像是被扔進了冰窖。我打了個寒顫,差點縮回手。但轉念一想,都走到這一步了,還怕什麼?
我小心翼翼地撥開屍體的手指,裏麵果然有兩樣東西。一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、形狀怪異的石頭,表麵坑坑窪窪,像是……腎結石?另一樣是兩顆橢圓形的、顏色發黃的核狀物,看著像某種乾果的核,紋路清晰,質地堅硬——後來我才知道,那玩意兒在解剖學上叫“杏仁核”,是大腦裡管情緒的地方。
“這就是‘親戚’留給我的‘錢’?”我哭笑不得。正想把東西放下,突然瞥見屍體的脖子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那乾枯的脖頸處,似乎有一道極其細微的、像是被利刃切割過的痕跡。而且,這屍體的姿勢,還有這石棺的紋路……我猛地想起一本書裡提到過的古代鎮屍之法——為了防止屍變,有時候會先割下頭顱,再用特殊的物品鎮住。
割下頭顱?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一個荒誕到極點的念頭竄了出來。這棺材裏的“親戚”,是不是……已經屍變過了?所以才被割了頭,還用這兩樣東西鎮著?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突然聽到“哢嚓”一聲。
我低頭一看,手裏的杏仁核和那顆“腎結石”,竟然在我掌心微微發燙,表麵滲出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黑氣,然後……碎了。粉末狀的東西順著我的指縫,不由自主地往我嘴裏鑽。我想吐,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根本動彈不得。那粉末帶著一股苦澀的土腥味,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腥甜,瞬間滑進了我的喉嚨。
第三章:杏仁核、腎結石與殭屍的誕生
喉嚨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,從食道一直蔓延到胃裏,然後猛地炸開。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,骨頭縫裏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,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。我想喊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捂住脖子,身體不受控製地倒在地上。
頭燈掉在一旁,光束亂晃,照亮了石棺裡那具乾屍的臉。我好像看到它的嘴角,似乎向上咧了一下,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。
“不……”我心裏狂喊,想爬起來,卻發現四肢重得像灌了鉛,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。更可怕的是,我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,一種冰冷的、飢餓的、充滿破壞欲的東西。它在我的血管裡橫衝直撞,撕扯著我的神經,試圖佔據我的大腦。
我的視線開始模糊,意識像風中殘燭,隨時都會熄滅。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“死”去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什麼。我顫抖著摸索自己的揹包,從最裏麵掏出一個小盒子——那是我來之前,託人從老家一個老中醫那裏搞到的安宮牛黃丸,據說是救命的葯,一直沒捨得吃。
盒子被我捏得變了形,好不容易開啟,裏麵是一顆裹著金箔的黑色藥丸。我顧不上那麼多,連金箔帶藥丸一起塞進嘴裏,胡亂嚼了幾下就嚥了下去。藥丸很苦,帶著一股濃烈的中藥味,卻像一股清泉,瞬間澆在了我體內那團燃燒的火焰上。
混亂的意識開始一點點回籠。那股冰冷的、飢餓的感覺還在,但似乎被某種力量壓製住了,不再那麼狂暴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——麵板變得冰冷僵硬,指甲莫名地變長變尖,眼睛看東西的方式也不一樣了,黑暗中的石室在我眼裏變得清晰無比,甚至能看到石壁上細小的裂紋。
我掙紮著爬起來,走到石棺邊,低頭看向裏麵的乾屍。
然後,我看到了這輩子最驚悚的一幕。
那具乾屍的頭顱,不知道什麼時候,竟然……掉了下來,滾落在棺材裏,空洞的眼窩正“看”著我。而我剛才摸到的那個“杏仁核”和“腎結石”,原本應該是在它頭顱和腹部裡的東西?
“割下頭……防止屍變……”我喃喃自語,終於明白了。不是這乾屍被割了頭,而是……為了防止開棺後它屍變,所以要先割下它的頭?或者說,這根本就是一個詭異的儀式,割下頭顱,取出這兩樣被陰氣浸染的東西,再讓活人吃掉,就能……變成殭屍?
我變成殭屍了?
這個念頭讓我一陣眩暈。我沒死成,反而變成了自己最恐懼的東西?我跌跌撞撞地跑到石室的角落,那裏有一灘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水,勉強能照出人影。
水麵上倒映出的,是一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,嘴唇發紫,眼睛裏沒有任何神采,隻有一片死寂的灰濛。麵板緊繃在骨頭上,透著一股青黑色。這根本不是人,這就是書裡寫的,電影裏演的……殭屍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我想笑,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。尋死覓活跑到這裏,結果沒死成,成了個不死不活的怪物。這算什麼?命運開的一個惡毒玩笑嗎?
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腦子一片混亂。殭屍……我現在是個殭屍了。那我該怎麼辦?回到文明世界?然後被當成怪物燒掉?還是永遠待在這個古墓裡,跟這具沒頭的乾屍作伴?
不,不行。我不能就這麼算了。我還有很多事沒做,就算變成了殭屍,我也得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得……活下去。哪怕是以這種怪異的方式。
安宮牛黃丸的作用似乎還在持續,我的神誌很清醒,沒有被那股飢餓感完全吞噬。我能感覺到自己需要什麼——不是食物,而是一種……能量。一種陰冷的、能讓我這具僵硬身體保持形態的能量。
第四章:網咖三日談:殭屍的“知識儲備”計劃
從古墓裡爬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雪又開始下,不大,卻很密。我裹緊了衣服,遮住自己過於蒼白的臉和異常僵硬的動作。走在雪地上,沒有腳印,也沒有聲音,像個真正的幽靈。
我花了兩天時間,才摸回最近的小鎮。小鎮不大,隻有一條主街,幾家簡陋的旅館和餐館,還有一家掛著“極速網路”牌子的網咖。看到網咖的時候,我幾乎是眼前一亮。
對,網路。我需要知識。我對殭屍一無所知,對自己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,我需要從海量的資訊裡,找到關於“我”的答案,找到活下去的方法。
網咖裡光線昏暗,瀰漫著煙味、泡麵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汗味。裏麵大多是年輕人,對著螢幕大喊大叫,鍵盤敲得震天響。我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,掏出身上僅剩的幾十塊錢,遞給網管。
網管是個睡眼惺忪的小夥子,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被我蒼白的臉色和一身的寒氣嚇了一跳,嘟囔了一句“真冷”,還是收了錢,給了我一張臨時卡。
開機,聯網。螢幕亮起的瞬間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我這才發現,我的眼睛對光線變得異常敏感。我調低了螢幕亮度,深吸了一口氣——雖然我已經不需要呼吸了,但這個動作能讓我稍微平靜一點。
然後,我開始了瘋狂的搜尋。
“殭屍傳說起源”“殭屍特徵弱點”“如何控製殭屍意識”“安宮牛黃丸殭屍作用”“人體杏仁核功能”“腎結石異常能量”……我把能想到的關鍵詞都輸了進去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,速度快得自己都驚訝——這大概是殭屍身體帶來的好處,反應和力量都遠超常人,連打字都變得異常敏捷。
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,三天三夜,沒閤眼,沒吃東西,甚至沒怎麼動過。餓了?不,我現在感覺不到餓,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偶爾泛起的、對某種未知能量的渴望。困了?眼皮重得像鉛塊,但大腦卻異常清醒,那些文字、圖片、視訊,像潮水一樣湧入我的腦海,被一種強大的記憶力自動分類、儲存。
網管一開始還過來看看我是不是死了,後來見我每天就是坐著敲鍵盤,也就懶得管了。有一次他給別人換顯示卡,路過我身邊,嘀咕了一句:“這傢夥跟個殭屍似的,坐三天了……”
殭屍……我心裏苦笑。他說對了。
這三天,我“看”了太多東西。世界各地關於殭屍的傳說,東方的跳屍、西方的喪屍,還有各種科幻電影裏的生化怪物。大部分都跟我不一樣。我能思考,能說話(雖然聲音有點怪),不需要靠咬人傳播,而且……我好像還保留著人的意識,全靠那顆安宮牛黃丸。
我還“學”了很多雜七雜八的知識。基礎的生物學,瞭解人體結構,特別是杏仁核的位置和功能;一些中醫理論,試圖弄明白安宮牛黃丸為什麼能保住我的神誌;甚至還看了不少黑客技術的入門教程——我知道,我這副樣子太紮眼了,以後行動必須得隱藏自己,網路是最好的掩護。
我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好得驚人,幾乎過目不忘。一篇幾萬字的論文,我掃一眼就能記住大概內容;一個複雜的黑客程式程式碼,我看幾遍就能默寫出來。這大概是殭屍大腦的“特殊功能”,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資訊處理和儲存上。
三天後,我走出網咖。陽光照在身上,依舊刺骨地疼。我眯起眼睛,適應了好一會兒。口袋裏的錢已經花光了,肚子還是不餓,但身體卻感覺到一種明顯的“空虛”,像是缺少了某種維持形態的“燃料”。
我知道,我不能再待在這個小鎮了。我需要離開,需要找一個既能隱藏自己,又能找到那種“燃料”的地方。
大城市。對,去大城市。那裏人多,黑暗的角落也多,適合我這種“夜行動物”。而且,我在網上看到過,大城市裏,總會有些……“惡人”,他們藏在陰影裡,做著見不得光的事。
也許,他們就是我要找的“燃料”。
第五章:午夜地鐵與黑暗巷弄:殭屍的“煉丹”遊戲
我選了一座巨大的、永遠不睡覺的城市。霓虹燈像巨大的彩色怪物,吞噬著夜空。這裏的夜晚,比白天更熱鬧,也更……黑暗。
我租了一間頂樓的閣樓,便宜,偏僻,窗戶對著後麵的小巷,方便我進出。白天,我就把自己關在屋裏,拉上厚厚的窗簾,繼續在網上“學習”——鞏固黑客技術,研究城市地圖,收集各種關於“懸案”和“惡人”的資訊。晚上,當城市陷入沉睡,我就像一道影子,溜出閣樓。
我的目標是“惡人”。不是那種小偷小摸的,而是真正手上沾了血、心裏藏著毒的傢夥。我在網上建立了幾個匿名的資訊蒐集站,利用黑客技術潛入一些灰色地帶的論壇、甚至警方的內部係統(當然,我很小心,隻看不碰,留下的痕跡都是假的),尋找那些隱藏在普通人中的“獵物”。
我的“煉丹”方式很特別。不像傳說中的煉丹爐,我用的是從廢品站淘來的、一個銹跡斑斑的舊鐵鍋,還有一些從中藥店買來的、性味陰冷的藥材——這是我從一本古籍裡看來的,說是殭屍屬陰,需以陰寒之物調和,輔以惡人身上的“惡煞之氣”,方能穩固身形,延緩屍身腐朽。
午夜的地鐵是我最喜歡“狩獵”的地方之一。末班車空蕩蕩的,隻有零星幾個晚歸的人。我穿著寬大的黑色風衣,戴著帽子和口罩,坐在角落,像個普通的加班族。但我的眼睛,卻在黑暗中掃視著每一個人。
我能“看”到一些東西。不是超能力,而是一種直覺,一種殭屍對“陰邪之氣”的敏感。有些人,表麵看起來正常,身上卻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、讓我感到“飢餓”的氣息——那是長期做惡積累的戾氣。
有一次,末班車停在一個偏僻的站台,上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,眼神渾濁,嘴裏罵罵咧咧。他一坐下,我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、令人作嘔的惡氣撲麵而來。我知道,就是他。
我跟著他下了車,走進一條沒有路燈的黑暗巷子。巷子很深,堆滿了垃圾,散發著惡臭。男人大概是醉糊塗了,還在罵罵咧咧,完全沒發現身後跟著個“東西”。
在巷子最深處,我動手了。我的速度快得驚人,連我自己都沒想到。前一秒我還在他身後幾步遠,下一秒,我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。男人瞪大了眼睛,酒意瞬間醒了大半,想要掙紮,卻被我冰冷的、力大無窮的手死死按住。
他的身體在我掌心劇烈地顫抖,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恐懼。我能感覺到他身體裏那股“惡氣”在瘋狂湧動,像受驚的野獸。這正是我需要的。
我沒有殺他,至少沒有直接殺他。我用一種從古籍裡學來的、極其怪異的手法,在他身上幾個特定的穴位上按了幾下。男人瞬間癱軟下去,眼神渙散,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然後,我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,裏麵裝著我提前配好的、混合了陰冷藥材粉末的液體,撬開他的嘴,灌了進去。
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。我鬆開手,男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我沒有回頭,轉身消失在黑暗中。幾天後,我在網上看到新聞,那條巷子發現了一個昏迷的男人,精神失常,嘴裏隻會胡亂唸叨,身上沒有任何外傷,成了一樁懸案。
這就是我的“煉丹”。我不殺人,隻是抽取他們身上的“惡煞之氣”,用特殊的方法“煉製”,然後……吞服。每次“煉丹”之後,我都能感覺到身體裏那股冰冷的空虛感得到一絲緩解,麵板似乎也沒那麼僵硬了。
當然,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。有一次遇到一個練家子,雖然身上也有惡氣,但身手不錯,差點讓我暴露。還有一次,被一個隱藏得很深的“惡人”反追蹤,若不是我黑客技術過硬,提前在他電腦裡種了病毒,偽造了行蹤,恐怕已經被警察盯上了。
城市裏的懸案越來越多。有人在午夜地鐵上突然發瘋,有人在黑暗巷弄裡莫名昏迷,有人家裏被入侵,重要的檔案不翼而飛,卻沒有任何破門痕跡……這些案子都指向一個共同點——離奇,無解,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操控。
人們開始猜測,是變態殺手,是外星人,甚至是都市傳說裡的怪物。沒有人想到,這一切的背後,是一個曾經想尋死、現在卻靠“抓惡人煉丹”活下去的殭屍。
我依舊每天晚上在城市的陰影裡穿梭。我像一個幽靈,一個審判者,用我自己的方式,“清理”著這個城市的黑暗。有時候我會想,我到底是在自救,還是在……以一種更詭異的方式,延續著某種“正義”?
我不知道答案。我隻知道,當我坐在電腦前,看著螢幕上那些關於“我”的懸案報道,當我走在午夜的街頭,感受著身體裏那股因“煉丹”而暫時緩解的冰冷,我覺得,也許……變成殭屍,也不是那麼糟。至少,我還“活”著,以我自己的方式。
而那些藏在城市角落裏的“惡人”們,他們最好祈禱,不要在午夜的地鐵裡,不要在黑暗的巷弄裡,遇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、眼神冰冷的“我”。因為對他們來說,我不是死亡的請柬,我就是死亡本身。
第六章:暗網、基因與棺材裏的“蟬蛻”
鍵盤敲擊聲在閣樓裡響了十七年。十七年,足夠一棵樹苗長成合抱粗的大樹,足夠一個嬰兒變成高中生,足夠我從一個初入都市的殭屍“新手”,變成暗網裏一個代號“寒蟬”的神秘存在。螢幕上的數字像流動的水銀,從東南亞金三角某個販毒集團的加密賬戶裡,又虹吸出一筆足以買下半條街的美金。我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,看著賬戶餘額後麵多了幾個零,指尖在冰冷的金屬鍵盤上停頓了一下——這雙手,曾經握過撬棍挖開古墓,現在卻能撬動跨國犯罪集團的金庫。
錢隻是工具。我用它在全球黑市下單:水熊蟲的脫水基因樣本、燈塔水母的永生細胞切片、智行輪蟲的耐輻射蛋白序列,還有一整箱標註著“工業廢料”的鈾238濃縮物。這些東西通過各種灰色渠道運到我在巴蜀地區租下的廢棄酒廠,那裏被我改造成了實驗室,鉛板隔絕了所有輻射訊號,通風係統裡迴圈著中和劑,牆上貼滿了生物解剖圖和符籙——現代科學與古老玄學在這裏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共存。
實驗台上擺著十幾個培養皿,裏麵漂浮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組織。我夾起一片泛著藍光的細胞,放在顯微鏡下。那是融合了惡人基因的巨噬細胞,正在瘋狂吞噬著我注入的輻射粒子。“啪”,我關掉顯微鏡,金屬椅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這些年我抓過毒梟、人口販子、連環殺手,抽取他們的“惡煞之氣”煉丹隻是基礎,更重要的是提取他們體內因長期作惡而變異的基因片段——有些人的基因裡,確實藏著對抗死亡的秘密,哪怕那秘密沾滿血腥。
“又在搞你那些‘邪魔外道’?”老黃的聲音從實驗室門口傳來。他是我雇的“保安”,其實是個犯過事的退伍兵,嘴上罵罵咧咧,卻幫我處理了無數麻煩。我沒回頭,隻是指了指牆角的鉛箱:“把新到的‘廢料’放進去,記得戴手套。”老黃嘟囔著搬箱子,突然踢到一個裝滿液體的玻璃瓶,裏麵泡著的東西讓他臉色發白:“我說寒蟬,你這到底是在救人還是殺人?”
瓶子裏泡著的,是半條融合了章魚基因的手臂。那是我上個月做的實驗,想讓殭屍身體獲得再生能力,結果排異反應差點讓我整條胳膊腐爛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自己都覺得僵硬的笑:“都不是,我在……進化。”
進化是個殘酷的過程。每次往身體裏注射新的基因藥劑,都像有無數把刀在血管裡切割。有一次融合智行輪蟲基因時,我在地上滾了三天三夜,麵板像蛇一樣脫落,卻又在覈輻射的刺激下重新生長。最危險的一次,我把可控核聚變微縮反應爐當“丹田”植入腹部,伽馬射線穿透身體的瞬間,我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太陽——幸好安宮牛黃丸的藥效還在,那顆黑色的藥丸在我意識深處散發著微光,像定海神針一樣穩住了暴走的能量。
現在,我的左眼球是透明的,裏麵嵌著微型光譜分析儀;後槽牙換成了鈦合金的,能咬碎鋼筋;麵板下埋著一層納米機械人,隨時修復細胞損傷。但我知道,這些“進步”都是有代價的。鏡子裏的人看著和常人無異,可內臟早已是一團混亂的基因嵌合體,心臟像個不停泵動的核反應堆,每跳動一次都伴隨著輕微的輻射嗡鳴。殭屍的基因像一張大網,勉強兜住這些瘋狂變異的細胞,但網眼正在逐漸變大。
所以我纔要回那個喪葬店。
父親的棺材鋪還是老樣子,檀香和桐油味混在一起,像時光本身的味道。他老了很多,頭髮全白了,看見我時愣了很久,才啞著嗓子說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我沒說話,隻是接過他手裏的刨子,在一塊陰沉木上慢慢推。木屑紛飛,落在我肩頭,像一層薄薄的雪。夜裏,我躺在閣樓裡,脖子上戴著的核聚變吊墜發出微弱的藍光,那些被特製材料包裹的輻射粒子穿透麵板,被我強行轉化為修鍊的能量——末法時代,靈氣稀薄,隻好用這種粗暴的方式“吸天地之精華”,哪怕這“精華”帶著致命的輻射。
三十歲生日那天,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裏。桌上擺著一張紙,上麵是我用硃砂寫的“悼詞”,字裏行間全是胡言亂語,隻有最後一句是真的:“冰解蟬蛻,歸於混沌,勿念勿尋,掘墳者凶。”我吞下一顆特製的藥劑,那裏麵混合了水熊蟲的隱生基因和殭屍的屍僵能力。下一秒,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,體溫驟降到零度,瞳孔散大,呼吸消失——完美的“死亡”狀態,連最精密的儀器都檢測不出生命跡象。
入殮那天,父親親手給我釘上棺蓋。鎚子敲打釘子的聲音,透過木板傳來,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意識上。母親的哭聲撕心裂肺,她捶打著棺材,喊著我的小名,指甲在木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我躺在黑暗裏,感受著身體被抬上靈車,被放進挖好的墓穴,感受著第一抔土落在棺材上的悶響。泥土的氣息湧進來,帶著潮濕的、屬於地下的味道。
頭七那天,全世界的網路都炸了。一個匿名賬戶突然釋出了大量檔案,裏麵有可控核聚變微縮反應爐的詳細圖紙,有基因藥劑的合成公式,甚至有如何利用輻射能量繪製符籙的理論。防火牆在那個程式麵前形同虛設,各國網路安全部門忙得焦頭爛額,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些“超越時代”的技術在網路上擴散。我在棺材裏“聽”著地麵上的動靜,意識通過預先植入的微型訊號器連線著網路。螢幕上滾動的評論像潮水,有人驚嘆,有人恐懼,有人試圖追查來源,卻隻找到我留下的假線索——一個指向南極的廢棄基站。
我知道這會帶來麻煩,但我需要一個徹底的了斷。就像魯智深坐化前寫的偈語,我用這種方式向這個世界告別,也留下一點“遺產”。至於那些警告人們別挖我墳的話……是真的怕。萬一哪個不開眼的科學家把我這具“基因怪物”挖出去切片研究,我這幾百年的佈局就全完了。
地下的日子像沉睡。我感覺不到時間流逝,隻有意識深處的核反應堆在緩慢運轉,吸收著土壤裡微弱的放射性元素。三百八十四天,是我計算好的週期,足夠身體完成一次徹底的“蟬蛻”。當我用嵌著鈦合金牙齒的嘴咬開棺材底板,用融合了鼴鼠基因的雙手挖出地道時,泥土簌簌落在我身上,卻沒有弄髒我分毫——那些納米機械人早已在麵板表麵形成了一層保護膜。
鑽出地麵的那一刻,月光照在我臉上。我抬起頭,看著熟悉的星空,深吸了一口氣——雖然不需要呼吸,但這個動作讓我感到久違的“活著”的錯覺。我扔掉身上的壽衣,裏麵是早就準備好的衝鋒衣和登山包,包裡裝著壓縮食物和最新的衛星電話。
我又回到了藏區。
這裏的雪山比十七年前更荒涼,空氣也更稀薄。我揹著羅盤,在無人區裡穿行。羅盤的指標不再指向南北,而是瘋狂轉動,指向地下某個未知的深處。我知道,古墓裡的秘密遠不止變殭屍那麼簡單,那個割下頭顱的儀式,那些被吃掉的杏仁核和腎結石,或許都是某個古老計劃的一部分。
夜晚,我坐在篝火旁,拿出從棺材裏帶出來的悼詞殘片,上麵的硃砂字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十七年,從尋死到求生,從殭屍到基因怪物,我走過了一條沒人走過的路。現在,我站在世界的邊緣,望著連綿的雪山,突然覺得,或許當初那個想尋死的書生,早就死在了那個古墓裡。
而現在的“我”,隻是一個在黑暗中不斷進化、尋找出路的異類。至於這條路通向哪裏——是突破此界的束縛,還是徹底淪為不人不鬼的怪物?
我不知道。
我隻知道,羅盤還在轉動,雪山深處傳來風的呼嘯,像某種古老的召喚。而我,必須走下去。畢竟,對於一個“死”過一次的人來說,還有什麼比尋找“生”的終極答案更值得做的呢?哪怕這答案,藏在世界最黑暗的角落。
記憶出錯,部分,中間過渡內容以往,中間細節補充如下。
[我曾於古墓中握撬棍破棺,今可撬動跨國黑金;亦曾在鐵匠鋪的火星裡鍛打刀刃,十年如一日地摩挲著青銅劍鞘上的饕餮紋。
【冷兵器與基因武道的共生】
閣樓角落的兵器架上,斜倚著三柄古劍。最長的那把戰國環首刀,是從秦嶺一座漢墓的耳室裡“借”來的,刀身嵌著錯金雲紋,揮砍時帶起破空銳鳴;最短的匕首來自西夏王陵,刃身泛著藍汪汪的寒光,能輕易切開鋼板。更多的兵刃是我在重慶、龍泉的老鐵匠鋪裡定製的——精鋼打製的唐橫刀、淬火後通體漆黑的八麵漢劍、甚至一柄改良過的丈二蛇矛,矛尖淬著從殭屍牙床提取的神經毒素。每個深夜,當基因藥劑在血管裡灼燒時,我便會在屋頂平台揮刀劈刺。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,與核聚吊墜的細微嗡鳴交織,十七年下來,肌肉記憶早已刻進骨髓。有次在巴蜀山區追捕一個練硬氣功的惡人,我用劍尖挑飛他的鐵棍,反手一刀架在他脖頸上,刀刃貼著麵板卻未傷分毫——那是連老匠人都驚嘆的“寸勁”,殭屍的怪力與古籍裡的“內息”竟在揮砍間融會貫通。
【玄學能量與科技符文的共振】
老黃搬完鉛箱時,我正對著顯微鏡觀察一片泛藍光的細胞。窗外突然炸響一道驚雷,我下意識抬手,指尖竟迸出一串細密的電火花——那是上個月融合電鰻基因時留下的“副作用”,此刻卻與後山道觀傳來的雷法圖譜莫名契合。我想起那些年走訪的名山大川:武當後山的古鬆旁,我曾在暴雨中感悟“迅雷法”,將核輻射能量模擬成雷火刻在符紙上;普陀山的礁石間,我對著海潮推演“水龍訣”,把生物電轉化為液態能量束。最神奇的一次是在終南山,我潛入某個唐代道士的隱修洞,石壁上的星圖與我腦內的核聚變模型突然重疊,指尖的符紙瞬間燃起青焰——那團火既能熔斷保險櫃的密碼鎖,也能在黑客入侵時燒毀對方的硬碟,科學的能量波與玄學的“五行之力”,竟在我的基因裡成了可操控的武器。
【黑客陰影與實驗體的血色秘窖】
螢幕右下角的追蹤程式突然亮起紅光。我切換到暗網後台,十幾個視窗同時閃爍,顯示著東南亞黑市的生物樣本交易記錄。其中一個加密資料夾裡,存著六張女性的麵部照片,她們曾是人口販賣鏈條的頭目,如今被關在酒廠地下室的鉛房裏。鉛房牆壁貼著我手繪的聚陰陣,地麵鋪設著自動沖洗係統。我每週會給她們餵食自製的辟穀丹,那些用殭屍唾液與靈芝孢子合成的藥丸,能讓她們在不進食的情況下維持生命。最裏間的玻璃艙裡,躺著三個被人工授精的實驗體,她們腹部隆起,胎兒的基因鏈裡混雜著水熊蟲與我的細胞——古籍裡說“處子經血為煉丹至寶”,現代基因學則證明女性生殖細胞能承載更多突變資訊。每次提取她們的精血時,我都會戴上防輻射手套,將暗紅色的液體匯入培養皿,看它與核輻射粒子發生奇異的熒光反應。有次老黃誤闖地下室,看到那些浸泡在藍色營養液裡的胚胎,當場吐得昏死過去,醒來後再也不敢問我“在搞什麼”。
【湮滅證據與文明升維的錯覺】
三十歲生日前三個月,我啟動了銷毀程式。地下室的熔煉爐燒了七天七夜,實驗台、培養艙、甚至那口鍛造兵器的鐵砧,都被熔成鐵水灌進鋼管。這些混著核廢料的鋼鐵被偽裝成建築材料,用貨船運到非洲戰亂區——當我在衛星地圖上看到那些鋼管被改造成火箭彈時,螢幕藍光映著我的臉,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。更徹底的銷毀在網路層麵:我編寫的自毀程式像病毒般蔓延,抹去了十七年來所有關於“寒蟬”的痕跡,連暗網論壇的備份伺服器都被植入了邏輯炸彈。有時我會坐在空蕩的實驗室裡,摸著脖子上的核聚吊墜發獃——那三天在網咖汲取的知識,早已讓我的大腦能模擬恆星演化模型,可當我試圖理解自己這具塞滿基因碎片的軀體時,卻總感到一種超越人類認知的混沌。殭屍的冰冷觸感與水熊蟲的隱生活性在麵板下拉鋸,讓我對人類的“萬物之靈”論調既嫉妒又不屑——至少,當我用意念捏碎一塊鋼板時,那些在監控裡隻留下模糊黑影的警察,永遠不會知道他們追查的“怪物”,正穿著壽衣給父親遞著刨子。
【棺材裏的程式碼與泥土下的星圖】
釘棺蓋的最後一錘落下時,我正用意識操控著全球五十個伺服器節點。頭七那天公佈的基因圖譜裡,藏著我用殭屍腦波編寫的量子加密程式,那些試圖解析圖紙的科學家不會知道,每一次運算都會啟用他們電腦裡的微型病毒——就像我不會告訴任何人,棺材底板的暗格裡,除了壓縮核聚變顆粒,還放著一卷用自己精血繪製的星圖。泥土覆蓋的聲音越來越悶,我卻在黑暗中“看”到了十七年前那座古墓的穹頂刻痕,它們與我融合的燈塔水母基因鏈產生共振,在意識深處勾勒出一條指向藏區雪山的軌跡。三百八十四天後破土的那個子時,我用嵌著鈦合金的指甲扒開最後一層凍土,月光照在掌心的符紙上,那上麵用核輻射刻著的“蟬蛻”二字正幽幽發亮——或許從誤食杏仁核的那天起,我尋找的就不是治癒絕症的葯,而是一扇能讓這具畸形軀體,掙脫此界規則的門。]
[(第一章:雪域孤墳與青銅棺影
二十歲那年,藏區的風像砂紙一樣磨著我的臉。衝鋒衣袖口已經磨出毛邊,地圖上的紅圈被手指戳得發亮。整整七十三天,我在海拔五千米的礫石堆裡打轉,三次誤闖盜洞塌方區,兩次被暴風雪困在岩縫裏,胃裏塞滿了凍硬的糌粑。當第七次看到那個刻著模糊經文的假入口時,我踹翻了一塊瑪尼石,咳出的血滴在雪地上,像撒了把硃砂。
「風水術不是這麼用的。」我啐掉嘴裏的冰碴,摸出羅盤。指標突然逆時針狂轉,指向一道被冰川融水沖刷出的暗溝。溝底的岩石縫裏滲著黑氣,那是《青囊經》裏說的「陰脈透地」。不論是《葬經》還是《撼龍經》,都略知略懂一二。扒開半人高的冰棱,果然露出個僅容側身的洞口,腐木味裡混著鐵鏽味——是屍油和青銅氧化的氣息。
【墓穴機關與屍丹之謎】
地道往下延伸了三百多級石階,每十級就有一塊活動踏板。我用撬棍探路,第三塊石板剛壓下去,兩側石壁突然射出成排石劍,叮叮噹噹插在前方三步遠的地方。再往前走,穹頂滴下的綠水在地上蝕出坑洞,那是《酉陽雜俎》裏記載的「屍毒涎」。最險的是第四層墓室,滿地蠕動的黑蟲見光就撲,我把打火機調到最大火擋,聽見蟲群被燒死時發出的滋滋聲,像在炒芝麻。
主墓室中央懸著口青銅棺,棺身纏滿鐵鏽色的鐵鏈,每節鏈環都刻著倒吊的鬼麵。棺蓋上的符籙已經泛黃,硃砂筆跡還在滲著暗紅液體。我想起古籍裡說的「鎖魂鏈」,先用消防斧砍斷鐵鏈,斧頭剛碰到金屬就冒出藍煙——鏈上淬著屍毒。
副墓室裡躺著具披甲的乾屍,手裏攥著柄環首刀。刀身嵌著七顆黑曜石,我拔刀時,刀鞘裡掉出顆鴿卵大的珠子,在頭燈下泛著幽光。後來才知道那是「屍丹」,惡人死前怨氣凝結所化。主棺裡的屍體更詭異,麵板呈紫黑色,頭頂符籙下壓著一縷白髮,我用瑞士軍刀鋸開頸椎時,聽見屍體喉嚨裡發出嗬嗬聲,像是在笑。
腦子被撬開的瞬間,一股甜腥氣沖得我眯眼。那顆核桃大小的「石經丹」滾落在手心裏,表麵佈滿蛛網紋;肚子裏挖出的「內丹」則像塊凍透的豬肝,觸手生寒。我把兩張符籙疊好塞進褲兜,臨走前在兩具屍體前擺了三塊壓縮餅乾——算借他們東西的謝禮。用炸藥炸毀入口時,我看著碎石堆裡露出的半塊青銅棺槨,突然覺得那倒吊鬼麵像是在朝我眨眼。
【巴蜀地下室與血色實驗】
重慶的地下室是我用黑客黑來的錢買的,藏在一棟老居民樓的地基裡。水泥牆厚達半米,夾層灌滿鉛板,通風口接在下水道係統裡。鐵鏈鎖著的鐵籠有六個,裏麵關著從暗網買來的實驗體——三個東南亞的人販子,兩個俄羅斯的傭兵,還有個會說漢語的非洲白化病人。
每次提取血液前,我都要在籠子外燒一炷艾草。殭屍對血腥味的渴望像爪子撓心,我得用儒家經典裡的「克己復禮」反覆默唸,同時往嘴裏塞生牛肉。有次給那個白化病人抽血時,他突然用蹩腳的漢語說:「你跟我們一樣,都是怪物。」我手一抖,針頭戳破了手套,他的血滴在我手背上,瞬間被麵板吸收,癢得像有螞蟻在爬。
地下室角落裏養著一頭白鹿,是從雲南黑市買的。取它血時要先用古琴彈《清心普善咒》,血滴在玉碗裏會結成冰晶。用鹿血混合屍丹粉末煉製的「凝肌散」,塗在身上能讓刀傷瞬間結痂。有次練刀時不小心砍斷左臂,我把凝肌散塞進傷口,看著肌肉像活物般蠕動癒合,骨頭碴子刺破麵板的聲音聽得我直犯噁心。
【租房客與辭別的血】
銷毀地下室是在一個雨夜。熔鐵爐燒了整整三天,實驗體的骨灰被我拌進水泥,倒進長江。最後離開時,我在牆角發現半管沒用完的鹿血,順手揣進兜裡。搬到新公寓的第三天,來了個租次臥的女孩,叫林晚,在附近花店打工。
她總說我房間有股消毒水味,其實是我用福爾馬林泡著的基因樣本。有次她發燒到39度,我趁她昏睡時用采血針取了三管指尖血——她的血型是罕見的RH陰性,古籍裡叫「麒麟血」,最適合做藥引。她醒來後看見我桌上的試管,我騙她說是治過敏的偏方。
「你是不是喜歡我?」三個月後的某天,她突然堵住門口,手裏拿著我落在客廳的符籙草稿。紙上畫著聚血陣,她以為是情書。我沒說話,隻是把一疊現金塞給她,然後連夜撬開鎖匠剛換的門鎖,消失在晨霧裏。計程車上,我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,想起她給我煮的薑湯,胃裏突然一陣抽搐——殭屍不該有胃痙攣的。
【殯葬鋪裡的核輻射修鍊】
父親的棺材鋪還是老樣子,後院堆著半人高的陰沉木。我白天跟著他學刨棺蓋,晚上躲在閣樓裡修鍊。手腕上的核聚變手鏈發出微弱藍光,那些被特殊材料包裹的輻射粒子穿透麵板,在丹田處聚成一個亮斑。我用唐橫刀劈開青磚時,刀身上會閃過電弧——那是核輻射能量與生物電融合的效果。
三十歲生日前,我在胃裏藏了七顆壓縮核聚變顆粒。給我做體檢的醫生拍著X光片皺眉:「你胃裏怎麼像塞了串玻璃珠?」我笑了笑,說可能是膽結石。下葬那天,父親釘棺蓋的鎚子聲像敲在我的太陽穴上,我在黑暗中用意念剖開胃壁,把顆粒一顆顆取出來,放在棺材底板的暗格裡。泥土落下來的聲音越來越悶,我卻在數著時間——三百八十四天,足夠讓核聚變顆粒吸收地下的鈾礦輻射,變成更強大的武器。
當我在頭七那天用意識引爆全球伺服器時,棺材裏的顆粒正在發出幽幽紅光。它們不知道,此刻我的指甲已經摳穿了棺底,而遠方的藏區雪山,正有一道黑影朝著當年那座古墓的方向移動,羅盤上的指標,又開始了逆時針的旋轉。)
(遍訪天下名山大川的那些年,我將道家典籍中的法門化為實踐——用《雷法真訣》的理論解析電磁頻譜,把核輻射粒子模擬成「五雷正法」的能量形態,指尖符籙上灼燒的青焰,本質是可控核聚變能量的量子躍遷。佛門禪院裏,我對著銅佛坐禪時,用《易筋經》的呼吸法引導生物電強化肌肉纖維,某次在少林後山撞碎石碑時,麵板下納米機械人同步修復著骨膜微裂,這便是佛家「金剛不壞」與現代肉體改造術的共生。
更詭譎的能量攫取藏在人跡罕至之處。武當後山的鈾礦脈被我改造成「聚靈陣」,每日寅時吸收的伽馬射線,經道家吐納法壓縮後,能在符紙上凝成「掌心雷」的圖案;崑崙墟深處的千年古屍洞,我戴著鉛手套剖開乾屍腹腔,那些翻騰的紫黑色煞氣(經檢測是屍胺與輻射結合的等離子體),被我用佛門「不動明王印」的手勢強行納入丹田,與殭屍基因產生的生物電場中和後,竟能化作穿透鋼板的衝擊波。
就連死後埋入地下的三百八十四天,能量迴圈係統仍在運轉。棺材板隔絕的並非能量,而是塵世窺探——我用意識引導土壤裡的鈾238輻射流,與棺外滲入的地下水濕氣混合,在體內形成微型核聚變電站;那些從墓土縫隙鑽進來的屍氣(考古學家稱為「甲烷與硫化氫混合氣體」),被基因改造後的消化係統分解成氨基酸,再通過道家「服氣術」的脈絡轉化為修復細胞的能量源。當我破土而出時,掌心凝結的那團幽藍能量球,核心是核輻射激發的等離子體,外層纏繞的卻是從地脈吸收的陰寒煞氣,這正是科學能量與玄學氣場在我體內達成的詭異平衡。)]
(其染沉痾不治,遂往藏地碰緣,竟得一古墓入口。然書生掘塚,焉能謂盜?當稱探親借貸耳。及開棺,為防屍變,先斷其首,取顱中杏仁核並腹中結石食之,遂成殭屍。復吞安宮牛黃丸,神誌乃固。於網咖三晝夜,盡儲知識於腦,後思穩固形骸之法,專於夜乘午夜地鐵,入暗巷捕惡人煉丹。其黑客之術精絕,屢脫追查,造懸案無數,至今未覺。
如此數載,憑黑客術竊金三角財,置宅數處,於暗網黑市購材料,捕惡人、購異獸為實驗。以避搜捕,行事隱秘,所造懸案接踵,然無證據可捕。以不可張揚故,乃自為實驗體。或因軀體消耗,或緣殭屍本為怪病,久困而無進境,遂融諸般生物基因。今時科學玄學並存,亦暗製超世之科技武器、生物藥劑。後自注基因藥劑,於自製可控核聚反應爐中,以伽馬射線行基因變異之修,機緣巧合下,外表無改,內已為不人不鬼之畸物。
其不斷行人體實驗、合基因於獸,軀體漸趨完善。每至假期,攜羅盤往藏地推演,尋古墓坑,雖渺茫,然歷年得諸多物以研身。於巴蜀數載,皆如此度。其非為懲惡,實兼存求生之私。及畢業,財足則裸辭,歸而韜光,隱匿形跡。囊揣極致壓縮之核聚顆粒,納於藥瓶,為危急之暗器,一顆可抵微型導彈,甚惜之。
嘗訪道觀寺廟,然至此輒不適,故每至後山,吸古墓之氣。又學諸術,於末法之世,化核輻射為能量,刻於符紙以備需。頸腕皆佩極致壓縮之核聚飾品,源源不斷供能,即以此修鍊。其輻射之物,外裹防測防漏之膜,手機亦用核聚電池,無斷電之憂。
數載間,融惡人中天才之基因,及水熊蟲、智行輪蟲、燈塔水母、眼蟲藻等奇異基因。或因核輻射突變,兼其意誌堅韌,故外表無異,然自知軀體崩壞,幸賴殭屍強基因製衡混亂之序,方得暫穩。
後歸家,隨父營喪葬店。其祖父為老木匠,世製棺槨、售殯葬物。白日營生,夜以核輻射首飾苦修。及將三十,知進境遲緩,軀體終將崩解,又念家人羈絆乃前行之縛,遂於三十歲誕日,留悼詞如魯智深圓寂之偈,控軀體成屍狀,基因之能令現代儀器亦無可察,行假死金蟬之術,如古之屍解。
遂被殮入棺槨,葬於地下。下葬日,父母悲慟,捶屍泄哀,然循舊製而行。其父為製黑棺,昔外婆、阿婆亦用此下葬。以家貧故,喪事從簡,宴客、焚紙牛、紙人、華宅、車馬、花圈、金元寶等物下葬。守靈後,頭七親友皆往祭,嘆其英年早逝。其意識恆在,於地下如眠,待時成熟,自棺底掘暗道,以土填棺,來年子時破土,吸地下能量再生。
頭七之日,其以超凡智慧,整合網上所學及基因進化之識,程式設計序公佈研究成果,含基因藥劑、可控核聚微縮反應爐之圖紙理論。此程式可抗全球技術衝擊五十日,不可刪,時盡自潰。其言:“吾非聖人,然願效先賢,為眾生擷取生機。”稱己之死為“冰解”或“屍解”,告誡世人其屍無用,勿掘之實驗,實則恐亂己謀。視訊檔案中,述人生之痛、命運之惑、世事之謊,及對親屬之憾、心境之真、未來之思。然頭七時已埋地下,不得見此景,亦不願見,知其將引何變,仍為之。
於地下汲能三百八十四日,依前掘地道之法破土,輾轉隱匿,復歸藏地。自此,昔日之名已死,於藏地求索,欲尋突破此界之途。)
[【冷兵修持與玄科交融】
夫雖研高科、習生物、製熱兵,然未廢冷刃之修。於數古墓中得兵器,又鍛刀劍槍於大都鐵匠鋪,十載不輟,技藝至臻,有宗師之風。嘗訪道觀寺廟、名山大川,吸其後山之氣,祖師之智亦傳於吾腦。乃以玄學科學之理,化體內基因生物電與核輻射能,或發而為力,或儲而刻於符紙,顯諸般攻擊之式。吾之能,非獨限冷兵、拳法之搏殺術(可敵百人),亦能化突變之力為火焰雷電,刻於符紙激發,類五行之術。又將可控核聚之能壓縮,或佩於身以提氣,或製為顆粒狀炸彈納於藥瓶。
【智腦玄功與黑客行藏】
累年積學之智腦,造萬千器物,僅以電腦、手機,使黑客與偽裝之術達無人能及之境。每出行,以頂級程式抹除監控行蹤,便於藏地探索、都市行事或歸鄉省親。及銷毀諸般後,復歸故裡,隨父營喪葬業,隱匿形跡。
【採補實驗與基因蛻化】
又捕女惡數人,其體健智高。聞典籍雲處子經血為煉丹藥引最佳,乃以自製辟穀丹飼之,定期沖洗防菌,鎖於密室。取其會陰之血實驗,抽基因、取乳汁,為之人工施精,更以人工孕婦之術做實驗,製丹藥、基因藥劑,自注其身。經數年人體實驗,體魄與精神大增,肉體強韌,諸般基因與殭屍之血融合,雖遭重火銳兵之擊,亦能自我復生。
【毀跡遺患與智識升維】
後盡毀電裝置、地下室,熔為鋼管售於非洲,或入戰火。實驗儀器、器皿悉皆處理,唯核聚相關器物之輻射汙染,非吾所慮。又改易歷年資訊,全球鮮有人能破吾技術。昔於網咖三晝夜汲取天下數字圖籍,非虛功也,智識得以升維,雖殭屍之體兼諸般改造,於靈慧或不及常人(人乃萬物之靈),然知識儲備遠超塵世凡夫。
【消弭痕跡與物用之法】
暗網購異獸、捕男女惡人,部分煉丹製劑、吸其基因,餘者或焚之,廢氣散於空,或碎而食之,或售於黑市與人。]
[【雪域尋陵記】
吾年方二十,遊於藏地者月餘,或更久。奔走四方,於惡境中歷盡艱辛,幾至殞命,數尋虛誕之墓口,終得真穴。其下路徑繁複,以風水之術探之,然多機關險隘、隱秘之所。墓分數層,毒氣、石劍、屍蟲之險環伺,更有廝殺之棺。末至主墓室,內有主棺,亦存屍身。
副室棺中得一劍,乃鎮守之器。外棺將士腦中藏屍丹,乃精氣怨氣煞氣凝結之物,腹中亦有能量聚合之質。主室之棺更怖,刻滿符文,以鐵鏈鎖之,屍首貼符籙。吾未先摘符,乃鋸其首,於腦中取石經丹,腹中取內丹,方摘斬首之符。蓋吾誌非盜墓,終攜兩屍火化超渡,受其恩惠,借其器物,遂將墓中陳設復原,未取分毫金銀陪葬。去後塌墓封口,掩於塵土,世人再無知者。自始至終,獨來獨往。
【巴蜀密室錄】
於巴蜀覓得地下室,亦孤身居之,無有伴者。捕得諸多實驗體,於網上購得異獸,皆以鐵鏈鎖於室中。此地下室造得隱秘,永世不可尋。然吾當製殭屍嗜血之慾,恐為獸性所噬,迷失本我,乃以儒學修心,市中鮮肉為食,未食實驗體。取惡人、異獸之乳汁、血液、基因以為實驗。
【賃居辭行篇】
銷毀地下室諸般儀器、金屬、實驗體後,以泥沙填室,封其入口,滅盡證據,遷居他處。有女欲租吾屋,吾僅取其血為藥引,彼不知吾所為,蓋吾已金盆洗手,不欲其覺。與彼合租數載,彼向吾傾訴心曲,吾終拒之。其血與吾所購藥材、所養白鹿之血,共製藥劑,令吾體魄大增。後盡毀儀器,不告而別,售其屋,歸返故裡。
【歸鄉修隱傳】
歸鄉後,雖畢業數年,仍隨父營殯葬業。白日製棺,夜以核輻射飾品修鍊,冷兵器、暗器、拳術、術法未嘗懈怠。又造諸多高科技器物,如顆粒狀炸彈,藏於身上,無人知之。此乃吾之兵解屍解,世人未覺。吾以藥瓶等物納於胃中,下葬後於地下頭七日,自胃中取出,置於身側。蓋吾基因肉體已改造,堪為此舉,前番體檢亦未察異常,故得正常下葬,出關時將器物納於兜中。
【玄修能量論】
往昔走訪名山大川,道家之識用以強化能量法術,佛家之能用以強固肉身。於其後山所吸輻射能量,及地下屍體之屍氣、煞氣、陰氣,乃至吾死後埋於地下所納之輻射、濕氣、煞氣、陰氣,皆一併吸收轉化運用。]
綱要:僅為開頭一小部分,由未知,未寫書籍,未進行思考完整中提取出來,僅此而已,內容如下。
(一、絕症尋機,誤成殭屍
1.起因:主角患絕症,赴藏區尋生機,偶入古墓。
2.異變:以“探親借錢”為由開棺,為防屍變割頭,誤食頭顱杏仁核與腹中“腎結石”,變殭屍;吞安宮牛黃丸保神誌。
3.築基:於網咖三日三夜狂儲知識,掌握黑客技術;夜入都市暗巷,捕惡人“煉丹”穩固身形,製造懸案逃脫追查。
二、都市暗煉,基因重構
1.技術滲透:靠黑客術竊金三角資金,置產購料,於暗網買生物樣本,以惡人與動物做基因實驗,自為人體實驗體。
2.科技玄學融合:融合水熊蟲、燈塔水母等奇異基因,結合核輻射與可控核聚變技術修鍊,製造超時代武器與藥劑;外表無改,內部成基因畸形怪物。
3.藏區探索:週期性攜羅盤入藏區尋古墓,獲提升身體之秘物;於巴蜀以喪葬店為掩護,夜用核輻射飾品修鍊。
三、韜光養晦,金蟬脫殼
1.隱匿與危機:揣壓縮核聚變顆粒為暗器,訪道觀寺廟後山吸陰氣,刻輻射符紙;因進化緩慢,身體瀕臨崩壞,家人羈絆成束縛。
2.假死計劃:三十歲留悼詞,控身體成屍狀假死,依“屍解**”入棺下葬;家人操辦白事,焚紙紮器物,頭七後親友嘆惋。
3.資訊遺饋:頭七時公佈基因藥劑、可控核聚變圖紙程式,抗全球技術衝擊五十日,稱“冰解”警示勿掘墓,實則避亂謀。
四、地下重生,藏地求索
1.破土而出:地下汲能384日,挖暗道填棺,子時破土再生,銷毀舊身份。
2.歸向藏區:輾轉返回藏地,以羅盤推演,探索古墓秘密,尋求突破此界、脫離人間之出路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