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一幕第十二場]
夜深沉沉,吾身忽墜一夢域,其境光怪陸離,荒誕非常,諸事皆可,無理亦通。
初,聞一音曰:“去給你買城北柑橘。”聲悠悠然,似從遠空飄來,又似在吾耳畔輕語。繼而,聞數聲“交易,交易”,仿若集市嘈雜,眾人皆珍視己物,卻又常忘卻其本真。吾思之,世人常如此,顧眼前之利,而忘初心,失其善性。
觀彼夢中之人,雖滿腹經綸,然於塵世之中,竟似一無是處。精神疲憊,仿若靈魂之碎片皆有所缺失。吾聞其喃喃:“我是對的,我是對的。”又曰:“為什麼是我,為什麼是我?我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麼。”其聲淒然,滿是怨懟,繼而怒曰:“都是你們,都是你們,是你們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。都該死,都該死,都該死。”其狀若癲狂,又呼:“我快死了,我他媽快死了。我活不了,你們誰都別想活。陪葬,陪葬,陪葬……”聲聲淒厲,如鬼哭狼嚎,令人膽寒。
吾又聞其低語:“我不想得罪人,不想招惹是非,不是天性使然,我討厭喧囂,我就喜歡一個人自己安靜的待著,真的,我有躁鬱症,太吵太鬧的話會把我逼瘋的,沒有人天生如此,沒有人,都是被迫的,都是被這該死的社會,狗血的人生,垃圾的生活,被迫逼成這個樣的。”言罷,又連聲“對不起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”,復曰:“別怪我,不怪我,不怪你,別怪我。”其心之煎熬,溢於言表,似被世間諸般苦難所迫,無可遁逃。
忽焉,夢境倒轉,仿若時光回溯至民國。見有旗袍姨太太,風姿綽約,然其行止皆逆於常理。場景再轉,至一開會之所,竟成大型廁所,其間靡靡之音裊裊傳來。又觀天團坐火車,卻於街邊賣小吃,此景之荒誕,實難名狀。
又聞一言曰:“隻要跑得快,困難總比方法多。”此語雖謬,卻似藏深意。再聞“說什麼人中龍鳳,人中禽獸吧”,言語之間,滿是對世人之失望與不屑。其所見之世,亂七八糟,不是今日你砍我,便是明日我砍你,人心之惡,盡顯無遺。
彼又言:“我一向討厭,年輕一代的青春活力,那就像屍體上蠕動的蛆一樣,令人反胃。”其厭世之情,可見一斑。又雲:“點科技樹隻是一種手段而已,而不是什麼該死的玩具。”似對世人濫用科技,忘卻其本用而深感不滿。
嘆曰:“弱小即原罪,不是世界在針對你,世界沒有錯,千百萬年依舊如此,錯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麵的吸血蟲,都在為了利己主義而互相廝殺,展開眼界去看看四周,就知道世界有多麼殘酷了。”此語道出世間殘酷真相,弱肉強食,眾生為利而爭,何其悲哉!
繼而,厲聲問:“你也想殉葬嗎?”又曰:“喝多了嗎?不怕禍起蕭牆。”其言辭犀利,仿若與世間眾人為敵。復言:“想殺我的人,又何止成千上萬,也不差那一個兩個的子了。”其身處險境,卻毫無懼色,盡顯孤勇。
終,痛斥:“奸佞荒淫無道,宛若蛇鼠一窩食小兒之心口,豈可同流合汙邪!”言辭慷慨,正氣凜然,對世間奸佞之痛恨,溢於言表。
吾於夢中驚醒,大汗淋漓,夢中諸般荒誕,卻又似影射世間種種,令人深思。塵世繁雜,人心難測,願世人皆能守本心,不為利慾所惑,方可得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