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一幕第十場]
夜深沉沉,吾恍惚而入一夢域。此域光怪陸離,諸般異象紛至遝來,恰如混沌初開,萬象雜陳,荒誕不經之事,皆為常理。
於斯境中,生存、自由、孤獨、痛苦、清醒、放空、探索、無窮,諸般意念,紛紜交錯,如亂麻糾纏。生存之艱,似荊棘繞身;自由之望,若縹緲雲煙。孤獨之感,如寒夜孤星;痛苦之味,猶黃連入口。清醒之際,心憂塵世;放空之時,意遊太虛。探索之途,漫漫無盡;無窮之境,邈邈難尋。
忽而,人聲鼎沸,搶購之聲震耳欲聾,眾人皆如瘋魔,為得物而不擇手段,殺人越貨之事屢見不鮮。此景之下,人性之惡盡顯無遺,道德倫常,皆拋諸腦後。而吾於其間,記憶卻總是忘卻,諸事皆模糊不清,如霧裏看花,水中望月,難以捉摸。
環顧四周,此乃一充滿魔幻色彩之世界,未知囈語,悠悠唱喏,似神鬼之低語,又若天地之秘辛。消亡、刪減、去除、蝕磨,世間萬物,皆在這股神秘力量之下衰敗、散開。所有物質,皆如風中殘燭,走向虛無。
“永恆,永恆”,是誰於這荊棘遍佈之途,高聲呼喊?渴盼、期望,誰是誰非,皆來助長這世間亂象。君問吾緣由,吾亦惘然,實不知為何。吾自覺命不久矣,此乃君所知曉之事。至於究竟是苟延殘喘,還是拚死反撲,竟取決於君之行為,而非吾之所言。
憶兒時,曾言人生之旅程,必是一場精彩絕倫之旅行。彼時天真爛漫,以為前路皆繁花似錦,卻不知世事無常。而今回首,不過是盲目樂觀,看不真切罷了。雖已脫離愚昧之境,然束縛卻如影隨形,難以擺脫。
吾深知,世界不應是這般模樣,人生亦不該如此。此世如饕餮巨獸,吞噬掉諸多美好之物,而吾已被其淹沒。溺水者無力自救,其狀恰似剛學會遊泳之胚胎,雖至真至愛,卻脆弱不堪。世間並無旱地拔蔥之奇蹟,亦無奇蹟再現之可能。
認清現實,並不意味著放棄;心中不甘,若欲求解脫,唯有去找上帝垂憐。創造與毀滅並存,守序與崩壞共生。江郎才盡,四麵楚歌,窮乏與哀嚎交織。諸多俗事,實則皆不重要。
君真能明白乎?為何仍對世間抱有希望?吾不過身處此地,僅此而已。無序之物,安能走向秩序?恰似本不存在之物,自始至終皆不會出現。“Loveisapieceof**,Ihavebeentoldyouaboutthis.”切勿對所認知之物覬覦,因其實不值得。
若有朝一日,吾終將離去,唯願回歸天地之間,而非讓野狗與盜墓者侮辱殘害吾之屍體。願吾之靈,能消散於清風明月,融入這廣袤乾坤,尋得真正之安寧。
俄而,吾從夢中驚醒,大汗淋漓,回想夢中種種,仿若隔世。世間諸事,如夢如幻,真真假假,又有誰能說得清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