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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祁年離開後,立刻砸下重金懸賞季月然的下落,可卻一無所獲。
季月然就像一滴水,徹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。
正當他為尋找季月然而焦頭爛額時,蘇知妤的電話打了過來,聲音帶著哽咽和哀求:
“祁年,我知道你現在心思全不在我身上,可樂樂突然發高燒,嘴裡不停喊著爸爸。我求你了,就回來看看他一眼好不好?”
傅祁年揉了揉眉心,不管怎麼說,樂樂都是他的親生兒子,血濃於水。
他終究還是軟了心,沉聲道:“我馬上回去。”
推開彆墅大門,客廳裡一片死寂,安靜得反常。
傅祁年心頭莫名一緊,循著隱約的哭泣聲走去,直到看到一間虛掩的房門。
他輕輕推開一條縫,瞳孔驟然緊縮!
樂樂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,小小的身子蜷縮著。
蘇知妤手裡拎著一桶冰水,正一桶接一桶地朝著樂樂的頭上狠狠潑去。
冰水順著孩子的頭髮往下淌,樂樂的小臉凍得青紫,聲音嘶啞地哀求:
“媽媽,彆潑了,我冷我真的好冷”
蘇知妤的神情已然帶著幾分瘋癲,嘴裡還唸唸有詞,語氣狠戾:
“都是你冇用!連爸爸都留不住!我跟他說你發燒了,你今天就必須燒起來!上次讓你把人偶塞到季月然身上,都能讓她脫身,我生你這個廢物有什麼用?留著你,連個男人都抓不住!”
“轟!”
傅祁年的大腦嗡嗡作響。
原來生日宴上的人偶,竟然是樂樂放的,這一切都是蘇知妤母子聯手演的戲!
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們竟敢在他眼皮底下陷害季月然,那在他看不見的日子裡,她到底受了多少這樣的委屈和算計?
他不敢深想,可看著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親生兒子。
傅祁年還是猛地抬腳,狠狠踹開房門。
蘇知妤渾身一震,手裡的水桶“哐當”摔在地上,她慌忙收斂神色:
“祁年你怎麼來了?樂樂發燒太厲害,我用冰水給他物理降溫呢”
她順勢要撲進他懷裡,卻被他一把揮開。
傅祁年快步上前將渾身濕透、已經昏迷的孩子緊緊抱在懷裡,聲音冷得刺骨:
“蘇知妤,樂樂對你而言,隻是留住我的工具嗎?”
蘇知妤驚恐地瞪大眼,連連搖頭辯解:
“祁年,你胡說什麼!樂樂是我親生兒子,我怎麼會把他當工具?一定是季月然!是她汙衊我們母子!她就是嫉妒我有樂樂,嫉妒我能留在你身邊!”
“住嘴!”傅祁年厲聲喝止,眼神淩厲如刀,“季月然是我的妻子,輪不到你肆意汙衊!你剛剛說的每一句話,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若是讓我查到,你還對她做過其他齷齪事,我定讓你付出代價!”
他抱著樂樂,驅車趕往醫院。
樂樂依舊昏迷,小嘴裡卻斷斷續續吐出夢話,字字像針一樣紮進傅祁年心裡:
“季月然媽媽說你是賤人你該死”
傅祁年如墜冰窟。
他從未想過,自己疼惜的兒子,竟被教成了這般模樣。
等樂樂醒來,看到床邊的傅祁年,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,立刻癟起嘴放聲大哭:
“爸爸!是季月然阿姨往我身上潑水,害我發燒的!她還罵我是多餘的!”
他下意識學著蘇知妤教的話汙衊季月然。
可他不知道。
那個被他一次次陷害的女人,早已遠走他鄉。
就在這時,助理匆匆趕來,將一疊厚厚的檔案遞到傅祁年麵前,神色凝重:
“先生,這是您要的資料,蘇小姐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還有夫人受過的所有委屈,都整理在裡麵了。”
傅祁年深吸一口氣,緩緩翻開檔案首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