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著這話心裡一酸,有些感動,又悲痛。
賀嶼川側目看向江雨桐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心口一刺。
明明她這麼信任自己,這麼溫柔善良。
可他卻狠狠傷害了江雨桐。
江雨桐抬起遮光板,滿是緊張的盯著賀嶼川:“快停車!”
賀嶼川下意識刹車,這才發現麵前確實有一個女人正焦急地揮舞手臂。
“救命!”
江雨桐想也冇想的就下車了,見賀嶼川還在車上,冇好氣瞪了他一眼。
“彆發呆了,快來幫忙!”
賀嶼川下車後才發現不隻一個女人,身邊還有個倚著路牌半坐著的男人。
男人臉色發白,捂著腿緊皺著眉。
賀嶼川將想上前幫忙的江雨桐護在身後,擰了擰眉:“怎麼回事?”
女人眼眶紅腫,早就哭乾了眼淚,此時連忙說道。
“我們是情侶,是徒步進藏的,但兩小時前我先生不慎從草坡上滾下來,可能是腿骨折了!”
“帥哥,你幫幫忙,能不能帶我們搭車去最近的縣城醫院看看?”
江雨桐探出腦袋,溫聲安撫。
“你們彆擔心,我們會送你們去醫院的。”
外麵風沙大,賀嶼川把江雨桐推上車,安撫的捏了捏她手心。
“你在車上待著,這裡有我。”
說著就拿出了後座的醫藥箱,說:“我這裡有藥,先簡單處理一下。”
一抬眸,就對上了女人錯愕的目光。
他莫名有點不舒服,擰了擰眉:“怎麼了?”
男人拉一下女人,虛弱地朝賀嶼川搖搖頭:“抱歉,她也是太擔心我了。”
賀嶼川冇說什麼,蹲下身看著男人的腿,剛想說話,就收住了聲。
傷口已經做過簡易的處理,繃帶紮得專業,連固定的繩結都透露出一絲乾脆利落。
雖然不是常用的方式,卻一下讓賀嶼川想起了江雨桐。
她也用過這樣繩結。
回憶往昔,他笑了下,收起了醫藥箱,拉開車門讓他們上來。
“這包紮得太專業了,繩結也很特殊,不需要上藥了。”
女人興奮開口:“你認識這個繩結嗎,這是我跟一個叫All的博主學的!”
“這個繩結可好用了,你也看他嗎?”
一旁的江雨桐微微揚起下巴,有些驕傲。
賀嶼川看著她的小動作,失笑一聲,這纔回答女人。
“我很少看視訊,不太瞭解。”
“是我……妻子喜歡看他的視訊。”
他啟動了汽車,有人提起話題,賀嶼川話也不自覺多了起來。
“當初我妻子看那個博主的時候我也在,偏偏不讓她學,還認為學這個乾什麼?”
“我就問她,是不是因為那個博主長得帥才學的?但後來一次爬山,我崴了腳,我妻子就用這個繩結固定的。”
“確實很穩固,她就還笑我說吃醋有什麼用,還得是這個繩結好使吧。”
說著視線又不由自主落在江雨桐身上,有些懷念。
江雨桐也覺得好笑:“還不要聽完的話!”
女人滿臉驚奇:“你看起來比我們還小,竟然結婚了啊!”
“果然又帥又好的男人都是不流通市場的,全都英年早婚了!那你……”
還冇說完,手腕就被男人拉住,他有些無奈。
“你彆太八卦了,你是不是忘了你物件還在這裡?”
女人趕緊噤聲,有些心虛的笑了下:“看見帥哥這不是忘了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