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宮內,燭火搖曳,映得帳幔染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暈。
蕭若風望著身側氣息不穩的人,聲音裏帶著幾分擔憂:“宸兒,怎麼了?”
元宸卻忽然傾身,緊緊抱住了他,將臉埋在他頸窩處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若風……”
她已在心中打定主意,要獨自去應對東皇鐘的兇險,此去生死未卜。此刻望著眼前溫潤的眉眼,心底翻湧的不捨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這一夜,元宸格外主動,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眷戀。蕭若風雖不知她心中藏著的決絕,卻也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,隻溫柔地配合著,任由兩人在纏綿中交融,彷彿要將彼此的氣息刻進骨血裡。
翌日天剛矇矇亮,殿外便傳來輕快的腳步聲。
知鶴一進門就揚聲喚道:“元元!”
元宸剛梳洗完畢,見是他們,略有些訝異:“這麼早,你們怎麼過來了?”
百裡東君扶著知鶴,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知鶴有身孕了,非要親自來告訴你這個好訊息。”
元宸嗔怪地看了知鶴一眼:“都有身孕了還這麼冒失,該讓我去棲霞宮看你纔是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第一時間跟你分享嘛。”知鶴拉著她的手,眉眼彎彎,語氣裡滿是雀躍。
蕭若風在一旁笑著道賀:“恭喜了,東君。”
百裡東君挑眉,看向蕭若風打趣道:“小師兄,你和元宸也該加把勁了。”
知鶴輕輕拍了他一下,解釋道:“你不懂,神族孕育子嗣本就艱難。我真身是仙鶴,還算容易些,元元是龍族,怕是更難呢。”
百裡東君一臉驚訝:“還有這種說法?”
元宸點頭:“嗯,神族孕育子嗣,孩子通常會隨血脈更強悍的一方。你們倆雖都是上仙,但這孩子生下來,大概率會隨知鶴的血脈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知鶴接話道,“元元是上古青龍血脈,又是上神之尊,她和小師兄要是有了孩子,那定然是隨元元的。”
百裡東君張了張嘴,一臉可惜的模樣:“啊?那豈不是……”
知鶴被他逗笑了:“放心吧,長相還是會隨爹孃的。”
百裡東君立刻挺直了腰板,得意道:“那還好,不然豈不可惜了我這張帥臉?”
一句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,殿內的氣氛愈發輕鬆和煦。
元宸斂了笑意,關切地問知鶴:“找藥王看過了嗎?”
“看過啦,”知鶴摸了摸小腹,眉眼溫柔,“藥王說一切都好,胎兒也很健康。”
元宸這才放下心來,頷首道:“那就好。”
夜色漸濃,燭火在帳邊投下暖黃的光暈。
元宸瞥見蕭若風眼底不同往日的熾熱,眉梢微蹙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蕭若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,聲音裏帶著幾分刻意壓抑的急切,還有不易察覺的溫柔:“今日東君特意提及,讓我們也早些……”
他頓了頓,喉結輕滾,“宸兒,我們也生個孩子吧,好不好?”
元宸被他突如其來的直白說得耳尖發燙,別過臉去:“這……又不是我說了算的。”
“沒關係,我們一起努力。”蕭若風低笑一聲,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,伸手便將人打橫抱起。元宸驚呼一聲,下意識攥住他的衣襟,卻被他穩穩地放在床榻上。
帳幔落下,隔絕了外間的微光。蕭若風的吻細密地落下來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。元宸被他纏得沒了力氣,軟在被褥間低低求饒,聲音都染上了水汽:“若風……夠了……”
“乖,快了,宸兒。”蕭若風吻著她的額角哄勸,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,“我們得努力些,才能給宸兒一個像你的孩子啊。”
夜還很長,帳內的喘息與低語交織,成了這寂靜夜色裡最纏綿的聲響。